简介 - 走向穆斯林的使者

走向

穆斯林的

使者 

搭建福音的桥梁

福阿德·马斯里

Fouad Masri

 

目录

序言

第一章:因为我恨

第二章: 欢迎来到穆斯林世界

第三章:属灵的撒哈拉沙漠

第四章:教会危机

第五章:何为使者

第六章:使者的态度

第七章:伊斯兰教的信仰与仪式

第八章:一对一搭建桥梁

第九章:搭建通往圣经的桥梁

第十章:搭建通往救恩的桥梁

第十一章:我们都是神的参赛队员

 

致谢

 靠着神的恩典,我们才得以完成此书。我也感谢神差派了下列这些人来帮助我:我的父母阿德尔(Adel ·Masri)和多哈·马斯里(Doha Masri),我妻子丽莎和我们的孩子,编辑布莱恩·史密斯(Brian Smith),“新月工程”(Crescent Project)的贝特斯·古特文(Betsy Gutwin)及其他员工和志愿者,还有乡村书社(Book Villages)的卡伦·皮克林(Karen Pickering)和汤姆·阿丁顿(Tom Addington)。

 

序言

序言

 

全世界学生梦寐以求的事情,在我身上得以成真了:有机会到美国的大学深造。将要在这块“机会之地”上获得学位的前景,对任何一个年仅18岁的黎巴嫩男孩来说,都是令人激动不已的事情。

1980年,我从黎巴嫩的贝鲁特飞往纽约。这是我第一次来美国。在飞机上,我看了美国电影,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也花时间看了《美国笑话大全》(The Greatest Collection of Clean American Jokes),这是我离开贝鲁特前有人送给我的书——我第一次尝试去理解美国人的幽默。我觉得有的笑话很好笑,但大部分都很无聊。我得承认,我很难理解那些妙语。

踏进纽约肯尼迪机场时,我试图凭以往的经验来了解周围环境。有人跟我说过,美国是一个基督教国家。在黎巴嫩,一个人的着装和名字会清楚地表明他的信仰。可在我眼前,我看不到什么标准,使我能够根据一个人的穿着来判断他的信仰。谁是基督徒?谁不是?有些人穿得花枝招展,有些人则穿得西装革履。我完全被搞糊涂了。

同时,这里的民族多样性,也令我非常吃惊。我并不期望会像在黎巴嫩一样,周围清一色的都是阿拉伯人;但是我以为,应该会有某种一致性。全世界的人似乎都聚集到了这里!不仅只有拉丁美洲人或高加索人,或者是亚洲人或非洲人,它就像一个大熔炉,哪里的人都有。

对我而言,机场一幕,只是众多心理挑战的开始。我最初就读的学校是一所文科大学,它在美国的中西部。进入学校之后不久,我的名字就成了问题。美国学生发现我的名字“福阿德”(Fouad)很难发音,他们就是读不出来。一个和我住在同一层楼的学生,整整一个学期,一直叫我米饭(Food)(尽管对有些人来说,我的名字很难念,但我还是以它为骄傲,因为在阿拉伯语里,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充满爱的心”)。

当一个同学的哥哥开始做一份新工作时,我与那位同学的谈话,检验了我对美国俚语的了解情况。我问那位同学:“你哥哥的工作怎么样了?”他说:“他们已经给了他靴子。”他的意思是说,他哥哥已经被解雇了,但我当时不明白。

我心里琢磨着:“他们为什么要给他哥哥牛仔才穿的鞋子呢?”于是我追问他:“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我同学说:“唉,你知道,我哥哥只是在图腾柱上的低层而已!”(普通员工)

我学过英语,但并不是那种英语。

蒙大拿州的穆斯林

1981年,我开始在美国中西部和其他各个地方旅行。在这次旅行中,我很快注意到,整个北美的穆斯林人口正在增长。在许多偏僻的地方,我都发现了穆斯林。来自苏丹的穆斯林住在农村。在华盛顿州的瓦拉瓦拉市附近,有一座清真寺;在加州的加登格罗夫市有一间清真店。

通过跟他们交流,我发现,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面临着和我一样的挣扎:学英语,了解这个国家没有任何信仰暗示的文化,理解西方人的思想。

我认识了一个来自摩洛哥的学生,他叫塔里克(Tariq),就读于伊利诺伊大学。他开上两个钟头的车来到我们学校,只是为了能和我以及其他阿拉伯学生呆在一起,因为他在学校里没有朋友。他问我是否了解美国人,并跟我解释说:“我喜欢美国人,但是我不理解他们。”

我问:“为什么不理解他们呢?”

他说:“他们总是说‘一会见’,可是我再也没见到他们。”塔里克误解了美国人的俚语,所以他觉得美国人不可靠,不信实。

在我遇到的穆斯林中,许多人也为属灵的问题挣扎。当我在加州帕萨迪纳市的富勒神学院进行伊斯兰研究的研究生学习时,我更加注意到,整个北美地区的穆斯林,都有巨大的属灵需求。尽管这些穆斯林生活在这片“自由之地”上,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从来都没有读过一页《新约圣经》。也没有基督徒邀请他们到家中做客,对于耶稣是谁,以及他为什么要来,很少有人给他们清楚讲过。总而言之,我遇到的穆斯林都很孤独,不能与周围的世界相融,属灵上极其贫乏。对此,我们能够做些什么呢?

 

与穆斯林分享盼望

在黎巴嫩服事了十年之后,1992年,在黎巴嫩美丽的香柏树下,我向丽莎求婚,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士,在同一年的晚些时候,我们结婚了。她替我分忧解难,共同关注北美地区的穆斯林在属灵上的迫切需要,1993年,我们一起创建了“新月工程”。我们知道,这是神对我们的呼召,去向穆斯林分享基督的盼望。刚开始的时候,事工很小,我们的银行账户里只有两百美元,家庭办公室也非常简陋,只有一张办工桌,和一台很大的苹果文字处理器。虽然家当简陋,但是我们事工的远景却非常大。

我们很快意识到,我们的使命不单只是直接向穆斯林传福音,同时还需要间接地鼓励和动员更多的基督徒加入我们的事工。我们需要加倍努力,然而也深信,用福音来影响穆斯林,并不是什么高深复杂的事情。只要受过适当的培训,跟随简单实用的步骤,任何一个基督徒,都能够与穆斯林分享耶稣的福音。

我们随后遇到的障碍不是反对,而是冷漠。我们所接触到的大多数教会,对周围人数日益增加,却又在寻求失丧的穆斯林群体,似乎漠不关心。教会里的人都不想与伊斯兰教打交道,拒绝面对现实。一位牧师对我说:“我住的那个城市没有穆斯林。”实际上,他的家离州里最大的清真寺不过是五分钟的车程。我遇到的基督徒,有些人因无名的恐惧而不敢做什么,另外有些人虽然有好的意愿,却不知从何做起。

我们认识到了两件事:第一,我们没有能力点燃基督徒的热情 ;第二,神能。我目睹了神在年轻人乔什(Josh)心里所作的工。乔什是校园事奉的同工,他很喜欢和大学生交往,但他却有意地避开校园里的穆斯林。为什么?因为他不知道如何与穆斯林分享,也不想为此花费心思。我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他进行一对一的辅导,也向他示范了如何与穆斯林分享自己的信仰。离开的时候,显然他更有信心了,坚信神会使用他向穆斯林传福音。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乔什的电话,他说:“福阿德弟兄,请为我祷告。我邀请了一个来自巴基斯坦的学生一起喝咖啡。求神帮助我,让我能够跟这个学生分享耶稣。”乔什和穆罕默德聊得很好,最后穆罕默德要了一本《新约圣经》。乔什在校期间,他们一直都保持着比较密切的交往。

听到无数这样的故事之后,我坚信,神乐意赐能力给他的每个门徒,让他们能够自信地向穆斯林见证耶稣。

9·11事件:警钟

耶稣已经在美国教会里的人心中呼唤了很多年,但是在2001年的9月,美国不仅只是被唤醒了——而是被摇醒了。人们对穆斯林的态度和兴趣,几个小时之内都改变了。脱口秀节目讨论穆斯林的宗教信仰和活动。美国妇女观看身穿罩袍的阿富汗妇女新闻短片,得知她们被剥夺了上学和工作的机会,只能呆在家里。一位善良的老太太走到我面前,满脸愁容地问我:“她们一直都过着那样的生活吗?”

一夜之间,我们的事工就改变了。以前,我常常去敲牧师办公室的门,希望找个时间跟他谈谈,给他解释向穆斯林传福音的需要。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那些牧师在敲我的门。每个周末,我都到不同的教会演讲,竭力解释关于9·11事件的难题。整个基督教界9·11事件都感到很愤怒、很伤心,深切关注那些攻击。我们竭尽所能回答诸如此类的问题:“他们为什么恨我们?”“所有穆斯林都是恐怖分子吗?”“我们将如何以9·11为鉴?

9·11事件是一场悲剧,然而,我仍然能看到神如何转变邪恶的意图,在他的国度里用于美好的目的。教会需要被震醒,意识到穆斯林的存在,以及他们对福音的需求。正如耶稣忍受十字架的苦难,期待他痛苦之后的奖赏一样,我相信,那天我们所承受的苦难,已经结出福音的果子,胜过了邪恶的谋算。

我写本书的目的

对基督徒来说,穆斯林世界仍然很神秘。我们差不多每天都会听到汽车爆炸新闻。互联网的头条新闻,残酷地提醒我们中东的问题。我们无法逃避这些信息,但我们明白它们的意思吗?我们是不是从福音的角度来读这些头条新闻呢?除非教会懂得透过耶稣基督的眼光,而不是随从新闻媒体的眼光来看穆斯林,否则,耶稣的门徒不会对穆斯林世界产生什么影响。

我写本书的目的,是为了给你提供信息,装备你,使能你在基督丰收穆斯林的过程中,发挥作用。本书的前几章,我们会深入探讨伊斯兰教的根基和《古兰经》,帮助你了解穆斯林,了解他们的信仰,以及他们是如何看待世界的。接着,本书会给你一些简单实用的步骤,教导你如何向穆斯林传福音——包括开始属灵谈话和回答疑难问题的建议。同时,我会分享一些我自己和其他人的亲身经验,这些经验让我们知道,庄稼的主正在作工,在向穆斯林学生、学者、难民和归信基督的人显明他自己,为了永恒的目的,改变这些人的生命。

神正在穆斯林当中作工——甚至可能是在你的社区里。我渴望《走向穆斯林的使者》这本书能帮助你,让你更爱这些邻舍,相信耶稣能够而且将会使用你,引导穆斯林进入他光明的国度中。

第二章: 欢迎来到穆斯林世界

第二章: 欢迎来到穆斯林世界

 

如果你曾去过中东,所到之处,你都能感受到伊斯兰教的气息。晚上,从酒店不远之外,清真寺宣礼塔广播里传来的呜呜宣礼词或呼召礼拜的声音,会把你从梦中唤醒。妇女的长袍和裹得紧紧的头巾,都是伊斯兰教的衣着标准。打个喷嚏,人们会说hamdulillahs(感谢真主),吃饭前,人们会说bismallahs(奉真主的名),作计划时,人们会说inshallahs(如果真主许可)。

从表面看来,伊斯兰教似乎让西方人感到很神秘。有时候,西方人被部分穆斯林自律地参加礼拜深深吸引住了,有时候,他们会被宗教活动,甚至是洽谈生意和社交环境中,所弥漫着的虔诚气氛,弄得大吃一惊。穆斯林社会中的谦恭有礼和热情好客,让我们觉得很受欢迎。他们开口闭口都使用真主的名,让人觉得,穆斯林似乎很顺服真主——穆斯林可能把这称为“顺从”。对那些不熟悉伊斯兰教及其关联事物的人来说,这样的生活和家庭,可能很有吸引力。

然而,对大部分西方人而言,伊斯兰教并没有什么引人注目或奇特之处,他们有的只是反感。美国公民和部分欧洲人,曾经历过伊斯兰恐怖主义的袭击,所以,对鼓动恐怖分子去杀戮的伊斯兰教,我们是非常愤怒和厌恶的。我们为社会不公正地对待妇女,感到义愤填膺——比如说童婚、女性割礼(女性生殖器切割——但是,当我们在电视上看到愤怒的暴徒叫嚣“消灭美国”时,我们的心却因惧怕,而渐渐变得冷漠了。

就宗教体系而言,伊斯兰教有某些优势。其复杂的结构­——和世界上其他任何宗教体系一样——使人们在生活中减少了许多猜测。它的管辖范围,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并拥有一个内部逻辑,声称可以回答一切问题。对于《古兰经》或伊玛目的教导,穆斯林是不能质疑或抵挡的。作为一个宗教,伊斯兰教同时也控制着政府和社会体系,令那些想了解其他宗教或质疑伊斯兰教教导的人,都心存畏惧。然而,如果我们根据穆斯林的穿着、说话方式,或其他的文化习俗和习惯,来评判他们,就显得太过于拘泥于细节了,因为他们只不过是按照传承下来的传统来生活而已。

但是,真正的伊斯兰教是什么样子的?在伊斯兰教盛行的社会,它有什么样的影响呢?它对社会的影响,是不是比我们通过媒体看到的表面情况更多?对穆斯林世界,怎样反应才更合适——着迷还是害怕?

让我首先声明,穆斯林个体并不是问题。今天的穆斯林是宗教思想体系的受害者,这个体系封闭了他们的思想,控制着他们,不允许他们对很多主题和问题进行探讨或询问——他们甚至连想都不敢想。我不认为着迷或害怕是对个体穆斯林的合适反应。相反,我们应该同情他们。在很多方面上,典型的穆斯林就和你一样,不同的是,他或她被几个因素囚禁了,本章将会详细讲解这几个因素——即错误的信息、有限的个人选择、禁止质疑体系、和伊斯兰教作为政治体系而有的若隐若现的威胁。

封闭和捏造信息:偷走了真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一位心地善良、名叫安吉拉(Angela)的妇女的眼泪。有一次,她加入新月工程的短宣队,前往穆斯林世界。她向两位年轻的逊尼派穆斯林妇女分享了基督诞生、天使向牧羊人报信、以及东方三博士来送礼物的故事。

后来我注意到,她的眼里噙含着泪水,我问她为什么难过?她回答:“她们从来都没有听过或看过圣诞节的故事,我从小就知道关于牧人、博士、天使和马槽等等之类的故事。我很喜欢这一切,每年都在教会举行的圣诞晚会上唱歌,我以为地球上每个人都听过这个故事。但是她们却从来没有?”

大部分的穆斯林,一生都被伊斯兰教的教导和文化包围着,从来没有机会学习到任何《圣经》真理。当我第一次听到一个黎巴嫩人一本正经对我说:“伊斯兰教是最早的宗教,犹太教和基督教是后来才出现的”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当时,我们在黎巴嫩美国大学讨论政治和宗教——穆斯林喜欢讨论的两个主题。我承认他知道自己的政治观点,但是在宗教和历史方面,他需要补补课。

我很喜欢听到穆斯林作出这样的声明。只要大概浏览任何一本被普遍接受的历史书,就能很快揭穿这个谎言。一个名叫哈桑(Hassan)的什叶派穆斯林告诉我,《引支勒》(新约圣经)已经被篡改了,跟真主最初降示的不一样。我指出了一系列的问题,让他去问伊玛目——我们会在后面讨论这些问题——哈桑非常沮丧地回来找我,坦白说:“福阿德,我的伊玛目很困惑,他对《圣经》和历史都不了解。”

穆斯林世界存在信息危机。很多穆斯林持守着错误的信念。怎么会这样呢?

首先,穆斯林的政府和宗教机构,控制了公民获取信息的权利——甚至对他们的领导也是这样——导致他们对西方产生严重误解。因为网络审查制度和对外界影响的限制,整个伊斯兰世界只听到其领袖允许的信息。对于时事、东西方世界的历史,最重要的是对福音,他们只接收到部分或是被歪曲的故事。

假如我和你在一起,我会给你看看我的阿拉伯语《圣经》。它棕色的皮面已经破损,那是我黎巴嫩的牧师送给我的礼物。不过,这本《圣经》有点特别。因为在沙特阿拉伯、科威特、也门、苏丹、利比亚和摩洛哥等国家,它都是被禁止的。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在美国任何一间大书店,都可以买到《古兰经》,甚至可以在几个伊斯兰教网站上免费索取,他们会在几周之内寄到我的住处[i]。但是,我却必须要偷偷携带我的《圣经》进入一些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有些政府甚至会迫害任何拥有或携带《圣经》的人(同时媒体不断地颂唱着伊斯兰教的颂歌:“伊斯兰教是和平宗教”)。

为什么要禁止《圣经》?这样做,穆斯林的领导就能确保他们的公民,仍然留在对其他宗教一无所知的愚昧状况中。大部分的穆斯林,从来都没读过他们自己的圣书《古兰经》,绝大部分人也从来没见过一页《新约圣经》。因为很多穆斯林都是文盲——特别是妇女——所以,他们一般都是通过听别人吟诵才了解《古兰经》的,而不是自己阅读,他们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伊玛目的指导。

第二,穆斯林不仅仅被剥夺了某些信息——还被灌输一些极为明显的错误信息。整体而言,穆斯林世界的教育,是以伊斯兰教为基础的,然而,关于其他宗教和西方世界,他们受到了严重的误导。当我在穆斯林世界各地旅行时,穆斯林关于基督徒,有时候甚至是关于他们自己宗教的认识,使我大为吃惊。大多数的穆斯林受到教导,说伊斯兰教比基督教和犹太教出现得早;基督徒敬拜三位神;《新约圣经》自真主降示之后就被篡改了;“基督教”社会——也就是西方国家——道德沦落,不相信神。

许多穆斯林都很善良、虔诚,寻求跟随真主。他们除了每周在清真寺听到伊玛目所讲的谎言之外,在属灵方面也不做其他的事情,只能不断地反刍伊玛目教给他们的东西。

但是,这些信念,即使是无辜地接受,也是致命的。2005年,穆斯林世界散播着一个这样的谣言:关塔那摩湾监狱的一名美国士兵,把一本《古兰经》冲进了马桶。这个消息首先以小短文的形式,在《新闻周刊》上刊登出来。看到这个消息,穆斯林被激怒了。《新闻周刊》随后作了撤销短文的声明,并为之道歉,确认那是个谣言。但是,在这之前的反美游行中,已导致15人死亡,多人受伤。所有这一切,仅是因为一个未经证实的传言。[ii]

关于封闭和捏造信息的最好例子,是穆斯林看待《圣经》的态度。由于《圣经》的供应受到限制,所以当关于《圣经》的起源和权威性的误解被散播时,那些普通的人,就没有资源来证实或反驳别人告诉他们的内容。最常见的谬论是,《古兰经》是用来取代《圣经》的——这是《古兰经》从来没说过的。事实上,穆斯林的圣书明确声明,它是为了证实穆萨、达伍德、尔撒等先知的早期信息,这些信息都是全能的真主所降示的。在后面的章节中,我们将对伊斯兰教的阿訇关于基督教教义所持有的诸多谬论,以及我们如何反驳他们,进行更加深刻的探讨。

信息危机的第三部分是,现在大部分的基督徒,都不去告诉穆斯林真理。平均每一百万的穆斯林中,只有三名宣教士(向穆斯林传福音的),大多数来到西方国家的穆斯林,从未拜访过基督徒家庭。对耶稣的跟随者来说,这个需求非常紧迫,不仅要向穆斯林宣讲基督的教导,还要帮助矫正他们对基督教的误解。事实上,就像我们后面要讨论到的一样,通常来说,在能够传播真理之前,我们必须先矫正错误的信息。

没有个人选择:在产房中就已经被决定

把穆斯林限制在封闭体系里的第二个问题,是没有个人宗教自由。伊斯兰教声称,它不单是一种生活方式,而且还是最好的生活方式,对于那些在穆斯林社会出生的人,伊斯兰教是他们的唯一选择。从学校教育到洗澡,从体育运动到穿着,穆斯林都必须遵照伊斯兰教的规定,而这些规定由圣训(基于穆罕默德生平的教导)定义,他们的宗教领袖的解读而来的。

当小孩出生在穆斯林家庭时,他的世界观就已经被别人决定好了­——它就是伊斯兰教。婴儿出生几分钟之后,父亲或祖父就会在婴儿的耳边低声念“清真言”——伊斯兰教的信仰告白——“万物非主,惟有真主,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这样,孩子就成了穆斯林(同样,如果有人想改宗伊斯兰教,他也只需在另外一个穆斯林面前背诵清真言,就可以成为一名穆斯林)。

在西方国家,有时候父母并没有按照任何具体的信仰来养育孩子,他们希望孩子能“找到自己的道路”;或者他们会让孩子均等地接触不同的宗教,他们认为,最好是让孩子知道所有的选择,并让孩子自己决定,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宗教。这些父母觉得,他们没有权利迫使自己的孩子选择什么样的世界观或宗教。

这样教养孩子的方式,在穆斯林世界几乎是不存在的。穆斯林的身份和社会结构是交织在一起的,渗透到生命的方方面面——婚姻、家庭、教育和政治。个人从出生到老年,都被认同为穆斯林。

但对于那些混合婚姻,例如配偶一方是基督徒,另一方是穆斯林,该怎么办?或者比较罕见的例子,夫妻有一方是犹太人或印度教徒,另一方是穆斯林,该怎么办?在伊斯兰教中,父亲的宗教决定了孩子的宗教教育。因为穆斯林妇女是禁止和非穆斯林结婚的,所以,几乎所有来自“半穆斯林”家庭的孩子,都被认为是穆斯林。

在巴拉克·奥巴马总统参加竞选期间,当来自伊斯兰教国家的领导,称美国未来的总统为“我们的穆斯林兄弟”时,这个问题就成了备受关注的焦点。无论巴拉克·侯赛因·奥巴马现在承不承认他是个穆斯林,但他爸爸(来自肯尼亚)是个穆斯林的事实,就是大多数穆斯林所要求的全部,足够他们可以自然而然地认为奥巴马是个穆斯林(顺便说一下,奥巴马总统再次申明他是个基督徒,这为我们提供了机会,当我们帮助我们的朋友跟随基督时,可以用他作为例子)。

感谢主,到目前为止,美国仍然允许宗教自由,即使那些生于穆斯林家庭的人,他们的宗教信仰也并不是终身都被定为伊斯兰教。很多穆斯林成为了基督徒。然而,世界上许多穆斯林面临的现实是,他们无法对宗教做出个人选择。缺乏自由,把他们更紧地捆绑在伊斯兰教的体系里。

禁止质疑和怀疑:凌驾于任何批评之上的伊斯兰教

2007年,一个名叫纳比勒(Nabil)的埃及年轻人,在亚历山大被判四年监禁。为什么?因为他在博客上批评了埃及一所著名的伊斯兰教院校——爱资哈尔大学(Al-Azhar University)。他针对严格的伊斯兰教法,发表了负面的意见,批评爱资哈尔大学“传播种族观念”,“镇压自由思想”。

纳比勒自称是一个世俗的穆斯林(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总是令我感到很可笑)。纳比勒所代表的,是一群人数不断增长,为发言权而奋斗的穆斯林。他们想要改变,但是却不知道路在何方。事实上,大多数离开伊斯兰教的穆斯林,都转向了世俗主义,因为没有人跟他们分享基督的真理和他的教导。就像纳比勒,他们也许会保持文化意义上的穆斯林,但是已经不再赞同伊斯兰教的信仰体系。他们仍然不知道其他更好的选择。

纳比勒遭受监禁,凸显了危害穆斯林的第三种势力——禁止质疑甚或怀疑他们的宗教教义、他们的先知和《古兰经》。《古兰经》被视为绝对权威,先知被视为道德完美的人,伊斯兰教被视为绝对最纯正的宗教,无需作任何的修正。

还有一个例子可以进一步阐明这一点。在美国一所大学里,一个年轻的亚裔穆斯林妇女萨菲亚(Safia)阅读《圣经》时,被她的穆斯林舍友发现了。这个舍友把此事报告了学生会,因此,其他穆斯林联合起来,一起排斥萨菲亚,拒绝与她同坐一桌。他们认为萨菲亚读《圣经》,是质疑或怀疑伊斯兰教。如果伊斯兰教是最好的生活方式,那人们为什么还要在它之外寻找其他东西呢?集体谴责、团体羞辱、公开表达不满,是对穆斯林社群里那些对伊斯兰教以外的任何东西感兴趣的人,进行“管教”的常用方法。

哈南·阿再(Hanan Arzay),纽约一个15岁的穆斯林学生,要求她的《古兰经》老师,按字面的意思来解释伊斯兰教的圣书《古兰经》,却遭到老师和其他学生的群起攻击,纷纷向她扔粉笔头。哈南转去向一个地下穆斯林朋克团体求助之前,曾被两所伊斯兰教学校赶了出来,她说加入朋克团体保住了她的信仰。[iii]

纳比勒转向了世俗主义,批判宗教当局对自由思想的镇压;萨菲亚转向了耶稣基督的教导,继续阅读别人送给她的《圣经》;哈南则因为问了诚实的问题,最终进了一个穆斯林的亚文化群。在任何情况下,无论这些年轻的穆斯林表达什么样的怀疑或批评,都会遭到社群的公开羞辱。

在基督教中,怀着寻求的心提出怀疑,是一种美德;而在伊斯兰教,怀疑是一项罪。使徒多马,尽管他是基督的十二门徒之一,却是个怀疑论者(参约24:24-29)。然而基督复活之后,他对待多马的方式,并不是当众羞辱或侮辱他。耶稣没有把多马踢出这个群体,当他向众人证明自己复活的身体时,也让多马在场看到。耶稣洞悉多马的怀疑是为了追求信心,耶稣奖赏了他的怀疑。真诚的询问和寻求答案,讨神喜悦,并且能够促进对真理的认识。

科学方法天性多疑,它是基于问更多的问题,最终得到答案。问题未解决之前,要重复不断地检验,直到问题解决为止。但是,穆斯林并不允许使用这种实证的方法作为工具,来评估伊斯兰教。实际上,伊斯兰教认为怀疑是一项该死的罪。先知口授了一套生活方式;倘若穆罕默德说“叩拜”,穆斯林从来不会问“为什么?”而只会问“叩多低?”怀疑先知或他的信息,就是怀疑真主本身。所以,世界各地的穆斯林社群,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任何《圣经》的思想都被封闭在外。

穆斯林的政治权威:伊斯兰教是一种政治制度

丽娜·乔(Lina Joy)是一个出生在穆斯林家庭的马来西亚妇女,年轻时就认识了基督。为了与她的基督徒未婚夫结婚,她向政府申请,要求把她身份证上的宗教背景,从“伊斯兰教”改为“基督教”。2007年,马来西亚最高法院驳回了丽娜·乔争取成为法律认可的基督徒的请求。尽管她信主已经几乎二十年,但是在政府的眼里,丽娜还是个穆斯林。[iv]

对马来族人来说,只有一个宗教选择:就是伊斯兰教。像其他许多伊斯兰教国家一样,马来西亚政府官方宣称赞同宗教自由,却同时又宣布,所有马来族人都是永久的穆斯林。没任何商量的余地。一位马来西亚的首席法官在丽娜案件的听证会上说:“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就随意改变她的宗教信仰……她必须要遵守规则。”[v]

这样的公然歧视,揭示出在马来西亚和其他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里,伊斯兰教所扮演的角色。伊斯兰教已经变得不仅是一个属灵体系,而更是一个政治制度。如果伊斯兰教是严格意义上的宗教体系,那么,一个信徒离开宗教,背叛了真主,真主才应该是那个人的最终公正法官。叛教者违背的是神,而非政治权威。但假若一个人背叛了他的国家,那就另当别论。一个背叛国家的人,理应由他的同胞来惩罚。所以,当伊斯兰教政府因为个人的属灵价值观或宗教选择而迫害他,甚至杀害他时,这实际上是证明,伊斯兰教是一个政治制度。

伊斯兰教不允许改宗,其背后的逻辑是,这样可能会鼓励别人也跟着做。如果政府可以阻止他们的公民改宗,或在他们改宗之后,极力羞辱他们,令其他人害怕,不敢再改宗。这样的压力,阻止了穆斯林去探讨其他的宗教,或公开承认他们相信耶稣。根据定义,政治领袖的命令是政治的,而非宗教的。伊斯兰教由政治权威强制执行,表明它是政治制度。

在这些国家里,那些承认基督的穆斯林会怎么样呢?任何承认自己是基督徒的穆斯林,都会将自己置于叛教法的惩罚之下。根据伊斯兰教法,任何放弃伊斯兰教信仰,而改信其他宗教的人,有三天的回转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不回转,则必须要面临死刑。这个法律不仅适用于生活在伊斯兰教国家中的穆斯林,从严格来讲(虽然这很难执行),它也适用于任何成为了基督徒的穆斯林,甚至在“自由的”西方国家,也是如此。

漏水的屋顶

这四个因素,是我认为个体穆斯林不是问题,而是限制性体系的受害者的主要原因。穆斯林政府和宗教领袖,都尽其所能羞辱或恐吓他们的人民,所以说,很多穆斯林从来都不探索伊斯兰教以外的东西,也就不足为怪了。他们从来不会问:“除了宗教以外,真主还有什么吗?”

一个来自利比亚的学生和我谈话时,他坦白地说:“我们穆斯林知道自己有很多问题。你知道,生活在穆斯林世界,就像住在一间屋顶漏水的屋子里一样。尽管屋顶漏水,但与走到外面被雨淋相比,我更愿意呆在屋子里。”

对很多穆斯林来说,呆在伊斯兰教的界限内,只不过是实用主义的做法。他们不想违背自己的家庭、文化或国家。既然他们坚信不存在别的可行选择,那么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呢?他们宁愿和自己的文化保持和平,即使这意味着,他们要面对伊斯兰教里的许多问题和困境。他们忍受着漏水,宁愿用桶往外舀水,也不愿意怀疑他们屋子的安全,或冒险去外面找其他的栖身之处。

甚至那些生活在我们文化中的穆斯林,也常常会走进情况不明的黑暗之中。如果我们不和他们分享福音,谁会?他们的穆斯林政府和伊玛目肯定是不想让他们听到福音。如果我们不把福音告诉穆斯林,他们将继续生活在一个比屋顶漏水更糟糕的屋子里,我们知道那屋子的问题更可怕——它在悬崖的边缘上,必定会滑向没有基督的永恒中。

拦阻穆斯林了解和跟随基督的障碍,也许会吓倒我们这些跟随基督的人,令我们惧怕,不敢和穆斯林分享福音。但是我鼓励你,要以怜悯而不是以恐惧来回应。鼓起勇气——穆斯林正朝耶稣的庇护所走来,那些有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立场坚定,大胆地活出跟随基督的生活,传扬基督的福音。我们的使命,是把通往永恒生命和喜乐之家的道路指示给穆斯林——那道路就是耶稣。

祷告

我们在天上的父,感谢你差遣耶稣作为全人类的救主。我祈求全球各国和社群的领导人,都允许人们阅读《圣经》,让众人都认识你的救恩。

请你饶恕我屈服了惧怕的灵,也饶恕我躲避穆斯林的行为。请你改变我的心,赐我怜悯的灵,使我能成为你的器皿,带领穆斯林归向你,归向永恒生命的赐予者。奉主耶稣基督的名祷告。



[i] 例如,参看FreeQuran.com.

[ii] 获取信息时间:2009513日。

http://en.wikipedia.org/wiki/Qur%27an

[iv] 获取信息时间:20068

http://news.bbc.co.uk/2/hi/asiapacific/6703155.stm

第一章:因为我恨

第一章:因为我恨

 

耶稣在《约翰福音》1010节中说:“盗贼来,无非要偷窃、杀害、毁坏;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

 

在一个晴朗的周二早上,我去参加一个宣教委员会会议,一路上,我不断地为神的奇妙创造而赞美他。到教会之后,问候了牧师和其他委员。当我正要开始作报告时,一个接待员从门口探进头来,说:“对不起,打断一下,但你们会想知道正在发生的事情。纽约市受到了攻击。”

你可能还记得2001911日早上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这个现代版的珍珠港事件,使每个美国人都目瞪口呆、震惊不已。新闻上不断播放的图片,深深地烙在了我们的脑海里:世贸中心一号楼在燃烧中倒塌,就在全世界的人都屏住呼吸、大大惊异的时候,第二架飞机又俯冲撞上了二号楼。我没有作报告。而是大家一起祷告,也为那偷走生命的罪恶哀哭。

中东盗贼

看看中东,你就会发现,耶稣所说的“盗贼”,在该地区依然非常活跃,他们到处偷盗、杀害和毁坏。新闻上充斥着这样的报道: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正在交火,库尔德人仇恨土耳其人,或什叶派穆斯林遭到逊尼派穆斯林排斥。叙利亚占领了黎巴嫩的领土,而同时,伊拉克又受到伊朗的威胁。杀人的盗贼在中东非常活跃。

这就是我出生的环境。我在黎巴嫩的贝鲁特长大,从小就憎恨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我对中东危机的解决方案,就是把双方都赶到沙漠里,让他们在那里彼此争斗。谁赢了,就把这片尘土飞扬的土地给他。从此恩怨了结!

我的仇恨并非一夜之间形成的。从我很小的时候起,它就开始存在于我的心里,并逐渐长大成形。我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帮爸爸用胶带纸封住我们公寓的窗户。我们用的纸是棕褐色的,先从纸筒上撕下来,然后再贴到窗户上。这样,房间里的光就不会从窗户透出来。我们和邻舍把整栋楼包得黑乎乎的,希望不要成为以色列战机攻击的目标,那个时候,我们的城市遭到了狂轰滥炸。

19676月,以色列和几个阿拉伯国家爆发了“六日战争”。尽管我父母向我们表现出他们的爱,尽力不让我们知道所发生的暴力,但外面的混乱还是不可避免地会传到我们幼小的耳目里。

意大利人的错

青少年时期,我每天都会听到反犹太人的言论和诽谤。一个很常见的短语就是Alhaq ala al-tilyan——“都是意大利人的错”。是意大利人的错?为什么?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当意大利加入同盟国之后,导致希特勒失败,第三帝国瓦解,使他要彻底除灭犹太人的计划被终止。当我的邻舍和熟人对政治形势不满时,他们往往会把这些都归咎于是意大利人的错,他们搞砸了除灭犹太人的计划。

在贝鲁特的街头巷尾,也经常会看到一些巴勒斯坦暴民,边走边吟唱着一首谴责政治决定的歌谣。歌谣是这样的:Khaybar, Khaybar ya Yahoud, saif Muhammad la yamout海白尔是一座历史城市,穆罕默德曾在那里打过仗。他的军队征服了一个犹太人的定居点,并杀了那里的居民。如果按字面的意思翻译,这首歌谣是一个令人胆寒的威胁:“哪里都有犹太人,不要忘了海白尔!因为穆罕默德的剑,永远不会变钝,也不歇息。”

黎巴嫩战火纷飞,城市战争绵绵不绝,在各地不断有新的军队成立。每个团体崛起时,都声称他们会带来永久的和平。但问及如何解决问题时?他们都把责任推给别人,推给其他种族、宗教、政客和政府。

我妈妈是叙利亚人,但我是在爸爸的故乡黎巴嫩出生和长大的,所以,我一直以来,都以自己是一个黎巴嫩人为傲。黎巴嫩人因他们坚定的民族主义而闻名。但是,当我看到黎巴嫩的民兵相互攻击,杀害自己的同胞时——逊尼派教徒攻击基督徒和什叶派教徒,我的爱国热情逐渐衰减了。看到来自其他国家的雇佣兵,在黎巴嫩的土地上,也就是在我的土地、我的地方上打仗时,我感到非常沉痛。我想,这是我的地方,是我爷爷奶奶生活的地方,是我堂兄堂弟和我上学的地方。滚回你们的国家去,别来打扰我们。

在我整个青少年时期,经常目睹到自己的朋友和邻舍,死在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的手下,这使我的心中,对巴以双方都产生了深仇大恨。我从未见过任何以色列人——或犹太人——但是我非常恨他们,对他们心怀恶意。当F-4鬼怪战机突袭黎巴嫩时,我诅咒那些男女飞行员,私下里希望这些飞机都被歼灭。

仇恨的种子

1975413日,贝鲁特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刚从学校回到家,打开收音机,我们听到了最新发生的暴力事件。在贝鲁特东边,一个公共汽车的巴勒斯坦人,和一个以基督徒为主的社区居民发生了枪战,最后导致几人死伤。

尽管我们家是在贝鲁特市的另一边,但这次枪战事件,对我的影响很大。那天晚上,我一直无法入眠,不断听到迫击炮在其他城区爆炸的声音;机关枪和火箭炮不停地射击;火箭推进榴弹连续炸了几个小时。黎巴嫩内战爆发了,整个贝鲁特的西边,渐渐被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巴解)控制。从此,我的生活进入了一个漫长而黑暗的隧道。最初几天,我非常兴奋学校停课了,尽管原因有点恐怖。但是随着战争的继续,我发现事实上:学校可能要无限期地停课了。我能毕业,然后去上大学吗?我对未来的任何想法,都变得不能确定,完全失控。

在家里,父母试图给我们灌输希望。内战爆发之后不久的一天晚上,我和弟兄姐妹安静地坐在一起,听着远处炸弹的爆炸声。父亲阿德尔走向橱柜,拿下他的小提琴,给大家演奏起来。他演奏的传统歌曲和古老赞美诗,渐渐掩盖了迫击炮的爆炸声。最后,我们一家都笑了,跟着父亲一起唱。那天晚上,我们以一场充满竞争的冒险游戏结束。

那些时刻是我在隧道里可见的光明,其他时候都是一片黑暗。冲突升级,社区里的巴解士兵越来越多。无论你去哪里,都会有关卡。在民兵的眼里,没有什么地方是神圣或不可侵犯的。黎巴嫩战争,主要是在城市和居民区中发生战斗,攻击的目标是旅游点、酒店区和郊区。武装分子在教堂和清真寺里战斗,烧毁宗教标记物,杀害宗教领袖。人的生命一文不值。战斗者对妇女儿童或手无寸铁的平民,毫不尊重。有的人被杀,仅仅是因为他们来自城市的不同地方,相信不同的宗教。

民兵会采用一些听起来很宗教化的名字,像“基督徒义勇兵”和“真主党”(意为“真主的党派”),声称真主会支持和祝福他们的杀戮行为。每个民兵都觉得自己大义凛然——德鲁士族人(Druze)反对马龙派天主教徒(Maronite Catholics),什叶派教徒与逊尼派教徒彼此相争,逊尼派教徒又反对马龙派天主教徒,等等等等。

在一个周六的早上,大概九点钟的时候,我朋友瓦利德(Waleed)正沿街行走,要去街角的市场。在学校里,瓦利德经常和我一起踢足球,因此我们成了好朋友。当他刚拐过街角的时候,一颗迫击炮弹落下来爆炸了,当时就把他炸死。那时他才18岁。

致命的收获

罪总是赤裸裸、明目张胆地出现在我们眼前。在西方,我发现罪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来,最后以“丑闻”这个名字离开。但在中东,罪却是公开显露,毫无羞耻之感——过于露骨。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我们的城市每周都会发生汽车爆炸。每当我走过成排的汽车时,那种令人恐惧的焦虑,无法能用语言描述。我是不是刚从一颗定时炸弹旁边经过?前面那辆奔驰车里是否有定时炸弹?还是它在那辆福特车里?接下来要爆炸的是哪辆车?

在这些黑暗的日子里,出现了一群残忍的士兵,他们叫al-Qanaseen——狙击手。他们的目的是射杀那些和敌方有联系的平民。他们坐在房顶或窗口上,随意攻击在街上行走、手无寸铁的平民。狙击手做的一件令人无法忘记的事情,对我那本已羸弱的信心,造成了致命的打击,并最终彻底崩溃。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一个新闻重播:一位年轻的妇女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走过市中心的街道。一个在附近房顶上等着的狙击手,朝这个母亲的膝盖开了一枪。她瘫倒在十字路口,痛苦地尖叫着。接着,狙击手又朝小孩的头部开了一枪。然后,等那个妇女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之后,狙击手又补上一枪,射杀了那个母亲。

公众震惊和悲伤地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对我来说,这件事至关重要。它让我彻底怀疑神的存在。他在哪里?他为什么不阻止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有神,看着战火肆虐,他怎么能袖手旁观?良善的神,怎能容忍如此喧嚣、亵渎神的恶行?怎能放过如此赤裸裸的罪恶呢?

看到那无辜的母子俩惨遭残杀之后,我选择成为一名实际的无神论者。我认为,无论神是否存在,都不会对我的家乡和国家的混乱状况,产生什么影响。但我成为无神论者的时间很短,因为我们不能用显微镜来检验神,证明他不存在。所以我总结出,不可知论很适合我。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觉得这个称号似乎很明智。我作为一个不可知论者,只持续了几个星期,不久之后,我选择了自然神论——就是相信有一位很有能力的创造者,但他现在不再管人类。我觉得,对于我们国家的现状和这场荒谬的战争,这是最好的解释。

我继续在各种不同的教导和哲学之间徘徊。但是,无论我在外面试探性地走了多远,基督令人吃惊的宣称都萦绕在我的心头。他说凡恨弟兄的,就是杀人的。起初,我并不理解这个宣称,然而,当我进一步地深入研究黎巴嫩战争时——更别说我自己的生活经历——我发现这场战争,就是起源于弟兄和邻里之间的彼此相恨。仇恨代代相传下来,在孩子还很容易受到影响的时候,就把这种思想灌输给他们,后来导致了杀戮和战争。这场战争并非爆发于1975413日,而是始于更早的年代,当来自不同宗教和民族的人,开始彼此心怀仇恨时,战争其实就已经开始了。杀戮是我们从仇恨的种子所结出的果子。

基督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响。如果他所说的是对的——从心底里我知道是对的——那意味着,我对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的仇恨,使我跟别的杀手并没有什么两样。在神的眼里,我不只是一个罪人,而且还是一个杀人凶手。

转折点

差不多是在同一时间,战争的恶魔,袭击了我们的朋友一家。吃饭的时候,他们两岁的儿子,把饮料洒到了身上。他爸爸就带他去卫生间洗,就在那个时候,一颗迫击炮弹穿过阳台的门,落在餐桌中间爆炸了,妈妈和别的孩子都被炸死了,只有爸爸和他的小儿子活了下来。这个男人在那个星期埋葬了他的家人。

这是我属灵旅程的转折点。虽然当时我还年轻,但我能看到,中东的问题不是武器或政治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源于人的心态——仇恨。我就是一个心怀仇恨的人。

我走进我的房间,关上门,跪在床边,作了这样的祷告:“主耶稣,你医治病人,使死人复活,饶恕你的仇敌。请你赦免我仇恨的罪,改变我的心思意念。我在黎巴嫩看到的战争越多,我就越希望能成为你的和平战士;我看到的仇恨越多,我就越希望能成为爱的战士。”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认罪和委身祷告,神开始改变我的心。大概两个星期之后,当我在贝鲁特美国大学(American University of Beirut)的校园里遇到老同学纳迪姆(Nadim)时,我看到了改变的证据。纳迪姆是巴勒斯坦人。我发现,我对他的所有仇恨和敌意,都已经被基督的怜悯取代了。看到他是一个需要福音的人。

纳迪姆和我从来没说过话,但是那天,我跟他分享了我的信仰和基督的教导。我跟他讲述了我相信基督的经历,并告诉他,我打算向我身边的人分享基督的怜悯。纳迪姆很意外,也很感兴趣,问我要了一本《引支勒》,即《新约圣经》。跟纳迪姆道别之后,我认识到,只有耶稣基督才能给我爱,让我去爱我的邻舍——也是我的敌人——纳迪姆。

新眼

基督渐渐地改变了我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当我为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祷告时,神把我带进了他的手术室,为我做了眼睛移植。手术过后,我看到的不再是敌人,而是需要救恩的灵魂。我的教会组织了一个祷告小组,每周祷告一次,小组祷告的时候,我们为各方的国家和民族领导人祷告,像阿拉法特(Yasser Arafat)、萨达姆(Saddam Hussein)、卡扎菲(Muammar al-Qaddafi)和贝京(Menachem Begin)。当我的朋友和我为这些人代祷时,神向我显示:他为每个人感到心碎,无论这个人是不是基督徒。神渴望每个人都能拥有丰盛的生命。

五年之后,我开始参与事奉,经常向别人分享我的基督教信仰。我受邀去韩国参加一个基督教会议,到达首尔的会议中心后,当我看到分配给我的舍友时,我犹豫了。显然,我的属灵生命还不够成熟。“伊兰”(Ilan)听起来像犹太人的名字——犹太色彩非常浓的名字。会议组织者把一个以色列人和一个阿拉伯人分到同一个房间里。他们是怎么想的?

但是,伊兰是一个相信基督的犹太人信徒,他称自己是弥赛亚犹太信徒。整个会议期间,他真诚的信心,以及跟随基督和他的教导的努力,令我非常惊讶。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发现自己居然能和他一起为我们的国家祷告,并且能以爱心回应他。我还需要什么证据,证明基督已经一百八十度地改变了我的生命呢?我和一个以色列人住在一起,对他没有任何的反感——有的只是弟兄般的爱。

我问伊兰他所参加的基督徒社群、以及那些与他团契的以色列人怎么样?我想他会给我描述弥赛亚犹太信徒的聚会是什么样子。然而他告诉我,他在一个阿拉伯人的聚会中敬拜,我觉得难以想象。

我问:“为什么?”

他回答:“为什么不呢?”“在主里,他们是我的弟兄姊妹。”

伊兰的回答,让所有的事情都顺理成章了。这让我突然认识到,解决中东持续不断的危机的方法是饶恕——从恨到爱,价值观的改变。若耶稣基督赐下能力,使巴勒斯坦人能够对以色列人说“我饶恕你”,以色列人也能够对巴勒斯坦人说“我饶恕你”时,和平就会降临。如果以色列人继续教他们的孩子憎恨巴勒斯坦人,反之亦然,那么,和平永远都不会临到中东。在彼此能够相互饶恕之前,和平都是遥不可及的。可悲的是,中东的问题不只是政治问题——主要是属灵问题。

五个男孩和一张纸片

虽然针对美国的攻击令大多数美国人惊愕不已。但对我而言,遭到攻击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我从小就知道穆斯林的圣战。1983年,一辆载有自杀炸弹的面包车,撞进了贝鲁特美国大使馆,我偶然看到了刚刚爆炸几分钟之后的场景。爆炸的地方,实际上就在我家附近。我看到美国海军陆战队员陆续从废墟中抬出尸体和伤员时,感到非常恐慌。就在同一天,出版社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宣布反对美国的“圣战已经开始”。

我有过因为自己是基督徒而被别人仇恨的经历。事实上,我有一个叫卡马尔(Kamal)的同学,曾直白地对我说:“一旦宣布开始圣战,作为穆斯林,杀死你是我的荣幸。”

我们班上有五个同学对美国人恨之入骨,他们希望能在死之前杀死一个美国人,卡马尔就是其中的一个。早在高中的时候,有一次我偶然看到他们五个围着一张桌子挤在一起,看着一张印刷质量很差的北美地图。因为好奇,我就靠在卡马尔的肩膀上,瞟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纸质地图。地图上潦草地画了十个点,其中在东海岸线上的一点,有人小心地在旁边写了几个字母——WTC(世界贸易中心)。

我问道:“卡马尔,这是什么?”

他说:“那是世贸中心”,他解释说:“这个地方在纽约,我们要在美国劫持十架飞机,然后在这些地方撞毁”,他的手指从一个点一移到另一个点。“我们要为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惩罚美国人。”

我们再次快进到2001911日。我和教会宣教委员会的成员坐在那里,透过泪水模糊的双眼,我看到了第一架飞机撞击后的后果,也清楚看到第二架飞机撞击的过程。当新闻主播宣布说还有两架飞机被劫持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想到了卡马尔和他要“惩罚美国人”的十架飞机。我心中迷茫,想起了耶稣在《约翰福音》1010节中所说的话:“盗贼来,无非要偷窃、杀害、毁坏。” 这样的大屠杀,只有撒旦才可能是它的幕后凶手。

但这节经文的后半部分——耶稣的应许——给相信耶稣的人带来了希望。他说:“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当他说这话的时候,在敌人的目的和自己的目的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是问题:耶稣是解决的方法

我是问题,耶稣是解决的方法,这是我给大家分享的希望,用来回应9·11事件之后我所遇到的一连串问题。教会里、学校里、广播节目中,美国上下都努力应对这个令人困惑的新现实。在本书中,我将提供给你很多的信息、统计数据和故事。

但最重要的是,我努力想向这些群体或个人,传达一个重要的真理:那就是福阿德·马斯里是问题;福阿德·马斯里是个罪人。因为我仇恨,这个世界上有邪恶。

我是问题,只有基督才是解决问题的终极方法。我靠着耶稣的名,降服在神的面前,耶稣是我的救赎主,他洁净了我的罪,更新了我的生命。因为他在我的生命里作工,使我现在能够跟随神,找到胜过罪恶的力量。若不是因为神的恩典,我可能和9·11事件中劫持飞机的人是一样的。

你怎么看待穆斯林?说心里话,你是不是怨恨他们?你是不是像我原来那样,视他们为敌人?觉得愤怒很正常。然而《圣经》说:“生气却不要犯罪”(弗4:26)。仇恨是罪。圣战分子和激进的穆斯林,只是根据《古兰经》的教导而行。他们既不知道耶稣,也不知道《圣经》的教导。

现在,你愿意花时间让神来检验你的心吗?求神来鉴察你的动机、价值观和渴望。你是否也是问题的一部分?你心中是否怀有什么仇恨需要忏悔?如果有,那现在有个好消息。耶稣来,是为了医治那些有病的人。如果你心里犯了杀人的罪,就像我原来那样,我感激神,我可以这么说:“医治者在这里。神就在你身边。耶稣能洁净你的罪恶,除掉你的羞耻。

 

祷告

我们在天上的父,唯独你是圣洁的。我不圣洁,但是你可以使我成圣,洁净我。请你赦免我仇恨的罪,饶恕我选择按照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按照你的律法来生活。我来到你面前,你是伟大的医治者,求你因为救主基督的缘故,洁净我的罪。奉主耶稣基督的名祷告。

 

第三章:属灵的撒哈拉沙漠

第三章:属灵的撒哈拉沙漠

 

在阿拉伯语里,伊斯兰教的字面意思是“顺从”,穆斯林就是“顺从的人”——也就是说,透过穆罕默德的教导,顺从安拉。

今天,北美洲地区的穆斯林有七百多万,全世界有13亿。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仍然在等待有真正的基督徒去给他们作见证。在许多穆斯林国家里,《圣经》是被禁止的,很多人都不能有完全的自由去探索其他宗教和了解耶稣,很少有人听过福音。大多数在美国或加拿大求学的穆斯林国际学生,留学期间,从未到过基督徒家中作客。

阿哈默德(Ahmad)是一个来自沙特阿拉伯的国际学生。当我见到他时,我问他在美国生活了几个月,觉得美国怎么样?他回答:“是个很糟糕的国家。”

我接着问:“那你觉得基督教怎么样?”

他说:“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很糟糕的原因,因为基督教是个邪恶的宗教。”

我很吃惊阿哈默德如此坦诚,因此,我想更多了解他。我知道他从来没有读过《圣经》(因为《圣经》在沙特阿拉伯是被禁止的),很好奇他为什么如此贬低基督教。不用我开口问,他就主动告诉了我。他说上个星期,班里的同学在课堂上传阅一本叫《花花公子》的基督教杂志。

我说:“但《花花公子》根本就不是宗教刊物。”

然而,他并不信服。在阿哈默德看来,就像所有沙特阿拉伯人都是穆斯林一样,所有美国人也都是基督徒。他反对说:“《花花公子》上面的女孩都是美国人。”因此,《花花公子》就是基督教杂志。

今天,穆斯林注意到的是西方的世俗文化——我们的电视、电影、音乐、网络和杂志——他们据此判断基督徒的价值观。谁去反对好莱坞所传递的信息,来分享圣经的真理呢?谁来打破伊斯兰教的障碍,理清像阿哈默德这样的穆斯林,所接收到的关于基督教的混乱信息呢?好消息是,尽管所有这些不利因素在重重阻拦他们,但穆斯林正在认识救主。尽管错误的信息使他们无法认识真理,但穆斯林对福音依然是敞开的。

这是个自由的国度

我发现,西方的穆斯林对耶稣的信息,比以前更加敞开了。对于那些来自严格穆斯林国家的移民和学生,他们享受到的自由,打开了探索新思想和新宗教的大门。尽管有部分穆斯林会利用他们新找到的自由来作恶,但是其他的穆斯林,会利用这个自由来读《新约圣经》,向基督徒朋友学习,寻求耶稣基督。当基督的真正跟随者在圣灵所提供的自然关系中,与穆斯林分享福音时,奇迹就会发生。

有一次与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交谈让我意识到,美国穆斯林的心非常敞开。家里的电话响了,拿起电话,我听到电话那头是一位女性的声音,她用穆斯林传统的问候方式说:“Assalamualaykum-祝你平安。”我回以同样的问候后,她马上问道:“弟兄,你是哪国人?”

“我是黎巴嫩人,那你呢,姊妹?”

“我是苏丹人。”

我觉得很意外,问她是不是从苏丹给我打的电话。她说不是,她说她在弗吉尼亚一家电话公司工作,公司新调整了打往黎巴嫩的电话费。问我是否感兴趣。

我说:“我不想改变我的话费预算,但请问,你在弗吉尼亚多久了?”

她说三个月。

“你读过《引支勒》吗?”

她大声说:“我是个穆斯林!”

“穆斯林?Al-hamdulillah(感赞真主)!”接着,我给她讲了系列的宣称,对每个宣称,她都断然赞同:

l“穆斯林信仰一位神。”是。

l“穆斯林相信尔撒是真主差派来的。”是。

l“穆斯林相信《引支勒》是真主降示的。”是。

然后我问:“你想不想读读《引支勒》?这是个自由的国家。”

她说想!于是我记下她的地址,通过联邦快递给她寄了一本阿拉伯语的《引支勒》,作为欢迎她来美国的礼物。这位苏丹妇女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度里,可以自由地看耶稣的书,信不信耶稣,能自己决定。

 在我们那个城市的郊区,一群穆斯林买了一间教堂,重新把它设计成一间清真寺(顺便说一下,在穆斯林国家,是不允许买下清真寺,然后把它改造成教堂的)。我经常开车从那间清真寺旁边经过,每当路过时,我就为里面的敬拜者祷告。最近,有个人在那间清真寺讲道,主题是《古兰经》里的尔撒,我当然也去了。

讲员竭其所能讲解《古兰经》里的尔撒,然而他的参考资料非常有限。尽管《古兰经》里93次提到尔撒,但是关于他的生活和教导的描述却不多。讲道和安息日聚会(Juma’a,周五中午的聚会)结束后,我去向那位讲员致谢,并问他我是否可以送给他一本阿拉伯语和英语的双语《新约圣经》。

他说:“我从来没见过双语的《引支勒》。”他非常感谢我,并保证一定会读。

这些故事并非孤立的个案。我们的事工团队每年都分发出数以百本的《引支勒》,每本都是通过基督徒的手,送给他们穆斯林朋友的。在这个“自由”的西方国家里,穆斯林的心是如此敞开,甚至清真寺里的阿訇和宗教领袖,都为能读到尔撒的《引支勒》而感谢不已。毫无疑问——无数的穆斯林,正利用他们在西方国家里的自由,热切地寻找基督。我们是否应该利用自己拥有的自由呢?

未解问题的属灵沙漠

我在前面指出,伊斯兰教作为一个宗教体系,有它的某些优势,但它也因为自己的“体系”,而导致不足——在一些至关重要的领域上。未解的问题,让穆斯林徘徊于属灵的沙漠中,他们的饥饿从未得到饱足,干渴从未得到滋润。我的罪和羞耻能治愈吗?如果能,怎么样做呢?我的永恒归宿会在哪里?如何能改变我的性情?有没有死里复活的证据?行善能满足真主的圣洁吗?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够善事?

没有得到答案,穆斯林就用不同的方式来处理这些困扰人的问题。一些忠诚的穆斯林,试图要用善行来麻木自己的惧怕,求助于伊斯兰教的例行义务,例如拜功、念功、斋功等等。其他的人则抛弃了伊斯兰教的宗教实践,转向世俗主义和物质主义,麻醉自己的灵魂。

今天对基督徒社群的呼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要求我们向饥饿、寻求的穆斯林伸出援助之手。从表面来看,我们可能认为,穆斯林在他们自给自足的世界里很满足。但是,只要你瞥一眼穆斯林的个人内心活动,就能看到他们生活在属灵的旷野里。他们渴望找到方向。我祈求神开启我们的眼睛,让我们能看到我们的穆斯林邻舍,正徘徊在伊斯兰教的荒漠里,并且能富有同情心地回应施洗约翰的呼喊:

预备主的道,

修直他的路。

一切山洼都要填满,

大小山冈都要削平!

弯弯曲曲的地方要改为正直,

高高低低的道路要改为平坦。

凡有血气的,都要见神的救恩!

                         ——《路加福音》34-6

罪没有可靠的治疗方法

你永远不需要说服穆斯林,让他们认识到自己是有罪的,他们很容易就认识到自己的羞耻和罪恶。但是对这个令人绝望的问题,伊斯兰教从来没有提供任何可靠的解决办法。如果一个穆斯林对自己诚实,他会承认,他希望自己的善行能遮盖他的罪,但是他对此从来都不确定。他别无选择,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自己的羞辱。

有一次在摩洛哥,当我与一个名叫卡勒德(Khaled)的人分享我的个人见证时,我告诉他,尔撒拯救了我,使我不再对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心怀仇恨。他更新了我的心,现在,我能为自己曾经憎恨的人礼拜。听到这,卡勒德打断了我的见证,问了一个我觉得毫不相关的问题:“你读过《古兰经》吗?”

我回答:“读过,阿拉伯语的《古兰经》我读过14遍。”

卡勒德接着说:“我读了两遍,但是从未找到解决罪的方法。”

我的朋友卡勒德,偶然发现了伊斯兰教里最重要的未解问题之一。他明白罪的污秽,但从未听过有什么方法,可以完全洁净污秽。“也许”这个词语,笼罩在全世界穆斯林的头上。审判日的时候,我的善行会消除我的恶行吗?伊斯兰教回答:“也许”。

(顺便说一下,圣经中的神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不。只有我儿子的死,才足以还清你的罪债。”)

永恒:天堂还是地狱?

第二个未解的问题和第一个有关。伊斯兰教里,没人能确定他们的永恒归宿。在审判日,真主会根据每个人的善行和宗教信仰来审判人类。但是,伊斯兰教对真主主权的认识——实际上,就是一种反复无常、不可预知的“命运论”——让穆斯林深感不安,没有保证。伊斯兰教称真主有保留改变自己意欲的权利……不管你做了什么或相信什么。

根据伊斯兰教传统,在审判日,每个人都将被问到三个问题:谁是你的主?谁是你的先知?你的宗教信仰是什么?穆斯林相信,在地上的时候,人的大脑会控制着自己的舌头,但是在审判日,真主将控制着人的舌头。因此,每个人对这三个问题的回答,是由真主随意决定的,而每个人的命运——天堂或地狱——将根据对这些问题的回答来决定。

当然,这与我们圣经的应许是相反的,圣经应许,凡相信并承认耶稣基督是主和救主的人,必不会失望。这个信息清楚记在《罗马书》109-10节中:“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神叫他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因为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约翰一书》19节说:“我们若认自己的罪,神是信实的、公义的,必定赦免我们的罪,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

性情改变

20092月,埃西亚·哈桑(Aasiyah Hassan)在纽约水牛城遭人斩首,她丈夫被指控犯有谋杀罪,妇女组织恰当地把这个事件称为“荣誉杀人”[i](几天前,埃西亚给了她丈夫一纸离婚书,在伊斯兰教看来,这是使家庭蒙羞的事情。根据伊斯兰教传统,荣誉杀人能清除“罪人”带给家庭的羞辱,恢复家庭荣誉)。然而,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木扎米尔·莫·哈桑(MuzaammilMoHassan)和他妻子埃西亚,是桥梁有线电视台的创办人,他们希望通过媒体,扭转美国大众对穆斯林的成见。当伊斯兰教领袖一口咬定,谋杀埃西亚的人实际上与宗教无关时,没有谁会相信这话,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讽刺。因为哈桑被认定有罪,并被判25年监禁,[ii] 从而证实了他曾打算消除的成见。他声称穆斯林喜爱和平,但他自己却表现出阴森暴力的性情。

伊斯兰教的核心教义,并没有提供任何改变人性情的方法,也没有提供新生命和重新开始的方法。唯独耶稣能把一个人转变成新造的人。实际上,他告诉尼哥底母,人必须要重生,才能进神的国。尽管伊斯兰教声称自己是讲究良心的宗教,但是穆斯林世界里,猖獗泛滥的社会不公、复仇和偏见等现实,证明伊斯兰教的信仰,无法培养出虔诚的性情,不能改变信徒的价值观。我们的主说,凭人的果子,也就是行为,就可以看出谁是真正信神的人(参太7:20)。

相反,倘若穆斯林明白和接受了真正的饶恕,一切都将改变。我认识两个穆斯林,他们都叫阿里(Ali),都来自伊朗,他们经历饶恕之后,就再也不一样了。、

第一个阿里,在电视上看到新闻报道一个在执行公务时中枪的警员。那个警员从昏迷中醒来后,对采访他的记者说:“我饶恕那个向我开枪的人。”阿里觉得这太难以置信了。那个警员说的第一句话,怎么可能会是对差点杀了他的人表示仁慈呢?他怎么能饶恕呢?这个人的榜样,最终让阿里开始探讨和接受了基督的饶恕。

第二个阿里不能隐瞒他的内疚和罪。他不停地喝酒——在伊斯兰教里,喝酒是非常严重的罪——喝醉的时候就打他妻子。对自己的反复无常,他非常难过,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甚至参加了朝觐——去麦加朝圣。朝觐没有改变阿里,但是当他在梦里跟复活的基督相遇后,他就永远改变了。圣灵开始改变阿里的生命和性情,直到他经历到神丰盛的恩典时,他请求妻子原谅他

如何能改变我们的心?只有靠神的恩典。

成为某人祷告的答案

我们已经考查了众多重要问题中的三个,对于这些问题,伊斯兰教都没有恰当的答案。你的穆斯林朋友非常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他们的宗教无法满足他们最深层次的需求。他们生活在荒凉的属灵光景之中,正如施洗约翰的呼喊中所描述的那样。他们对神的认识,处在高高低低的地方——你有机会去把它改为平坦。关于基督教的错误信息的山洼,需要你用真实的见证来填满。为了能让穆斯林与救主和平同行,你可以帮助削平恐惧和隔离这两座令人怯步的大山。

虔诚的穆斯林每天向真主祷告:“把平坦的道路显明给我们。”耶稣说:“我就是道路。”他就是穆斯林所需要的道路。神是否正呼召你预备道路,好让弥赛亚耶稣走进你的穆斯林朋友的生命中?只有基督能回答世界各地穆斯林的请求,带领他们走直路。

耶稣在《约翰福音》146节中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

 

祷告

我们在天上的父,你是我的亮光,我的救赎,我感谢你先把生命赐给我们,凭着我们自己,永远都无法来到你面前。请你破碎我的心,好使我能服事那些饥渴慕义的穆斯林,使我的生命成为你手中的工具,为主预备道路。奉主耶稣基督的名祷告。




[i] 获取信息时间:2009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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