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课 - 伊斯兰的创立

走进伊斯兰世界

第一课

伊斯兰的创立

思考问题

•  什么影响穆罕默德成为一个领袖?

•  我们能从穆罕默德身上看到些什么?

•  穆罕默德生命的方向与基督所选择的道路有何不同?

•  我们基督徒对穆罕默德应持什么态度?

课程目标

描述伊斯兰的创立和穆罕默德的生平。包括:

  1. 伊斯兰创立之前,阿拉伯半岛的历史、文化和宗教背景。
  2. 穆罕默德决定逃离麦加苦难生活,并通过政治手段在麦地那追求成功,与基督选择通向十字架道路的对比。
  3. 伊斯兰的发展史,从穆罕默德的第一个启示到政治上接管麦加,以及穆罕默德之死。
  4. 穆罕默德对犹太教和基督教圣经传统的抵制,对抗麦地那的犹太人,改变朝拜方向,征服麦加,将伊斯兰运动转变成了一种阿拉伯宗教。
  5. 早期伊斯兰与犹太教和基督教的相互影响,包括穆罕默德时期阿拉伯半岛上圣经的缺乏。

本课阅读

重点阅读:  引言…………………………………………………………………16页

            伊斯兰的开始………………………………………………………19页

基本阅读:  基督教和早期伊斯兰………………………………………………28页

完整阅读:  先知穆罕默德……………………………………………………..R 1页

            完整阅读的材料可以在www.jdjysl.com这个网站上找到

引言

    由于人类的堕落本性,我们总是带有自己的文化框架,用带着偏见的有色眼镜来观察这个世界。我们透过这样的眼镜来编辑、理解和评价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除非我们看到有人戴着一副不同的眼镜,否则我们往往不会意识到自己戴着的文化有色眼镜。

    要了解伊斯兰,我们需要戴上一副不同的眼镜来看这个世界。这将使我们更好地理解和评价以及感受穆斯林和他们的世界。我们会纠正先前不对的观点,扩大自己的理解范围。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将认同或接受所看到的一切,那不是我们的目的。

    本书不仅旨在发展对穆斯林观点的理解和尊重,而且还要为我们与穆斯林建立深入持久的良好关系做准备。虽然很多与穆斯林和伊斯兰有关的事情会让我们犹豫,但我们的重点是建立和善与友好的关系,强调倾听和学习。

穆罕默德的第一个启示


    让我们从穆罕默德的第一个启示说起吧,这个经历带来了伊斯兰的诞生。他的一个妻子在有关穆罕默德的言行录亦即圣训中清楚地描述了这次经历:

    启示降与使者始于真梦。使者所梦犹如晨辉。后来使者喜欢独静,他到希拉山(Hira)山洞拜功静悟,许多昼夜皆不回家,直到想家和需要干粮时才返回赫蒂彻(Khadija, 其妻)处,为再次前往做准备。终于启示降临了。当时,使者正在希拉山洞,天使突然降临对他说:「你诵念﹗」先知回答说:「我不会念。」

    先知补充说:「天使紧紧地搂抱着我,让我无法忍受,于是他松开手再次要我诵念,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念。』他于是第二次使劲地搂抱着我,直到我受不了。他于是又松开说:『你诵念﹗』我还是说,『我不知道怎么念(或者也不知道念什么)。』这时,天使第三次紧紧搂抱我,松开后说,『你应当奉你的创造主的名义而宣读,他曾用血块创造人。你应当宣读,你的主是最尊严的。』」(古兰经96:1-3,Yusuf Ali)真主的使者因着所受的启发和惊悸返回到赫蒂彻处,他说:「快给我盖上被子﹗快给我盖上被子﹗」后来才渐渐心安神定。使者向赫蒂彻叙述经过时说:「我很担心我自己。」赫蒂彻宽慰他说:「不要这样。以真主发誓,真主绝不为难你。因为你慈悯亲友,帮助弱者,关心穷人,款待客人,解救人们于水深火热之中。」赫蒂彻遂将使者带到她的堂兄沃莱盖(Waraqa bin Naufal bin Asad bin Abdul Uzza)那里,沃莱盖是伊斯兰建立之前信奉基督教的。他通晓希伯来文,并用希伯来文根据福音精神写了许多作品。但时下他是一位双目失明的长老。赫蒂彻对沃莱盖说:「堂兄啊,听听你侄儿讲的吧﹗」沃莱盖遂问道:「我的侄儿呀,你怎么了?」使者便讲述了自己所见。沃莱盖对使者说:「这是真主差往穆萨的同一个人(天使吉卜利里),他知道真主的秘密。但愿在你传教之日我仍年轻力壮,但愿在你的族人驱逐你之时我仍健在。」使者问道:「我的族人会驱逐我吗?」沃莱盖用肯定的语气说:「是的,象你带来的这类信息,无论何人带来都会遭到反对。在你为圣之时,如我还健在,我一定竭力相助你。」但是不久,沃莱盖去世了,启示也中断了一段时间。1

    穆罕默德在麦加附近希拉山山洞里似乎经历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这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方向。其他一些圣经人物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创世记32章记载雅各和真主的使者一整夜都在摔跤;撒母耳记上第3章说撒母耳需要以利的鼓励才敢听真主的声音。在圣经中的记载中,大部分天使的造访故事开头都是天使说:「不要害怕」。在这一段描述当中,穆罕默德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而在故事中也没有让他不要害怕的吩咐。


“你是怎样看待先知穆罕默德的?”

    穆斯林朋友在一开始跟我们建立友谊时,经常问这个试探性的问题。我们如何回答往往会影响到与他们的关系发展的方向。穆罕默德一直被人指控为精神上有毛病,是个癫痫患者,甚至是个被魔鬼附身的人。因为他对妇女和犹太人的所做所为,人们对他一直持否定态度。然而他却是历史上最大、最持久、最有影响的运动之一的创始者。如要诚实地列出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人物名单,则不容忽略穆罕默德。然而,我们对这位伊斯兰先知和造就了他的环境有多少的了解呢?

    了解伊斯兰诞生和发展的环境会帮助我们更加深入和公正地了解穆罕默德。我们需要承认当时的基督徒和教会的软弱和失败。而且,我们会探究早期的伊斯兰如何在麦加成长并受迫害,从一场改革运动演变成在麦地那创造了一个新兴的截然不同的社会。

    穆罕默德从一个可怜的孤儿,变成了一个可信赖的谈判高手和成功的商人。后来成长为一名宗教和社会的改革家,继而成为一名能干的政治领袖。穆罕默德号召人们敬拜唯一的真主,万物的创造者。他反对偶像崇拜,反对虐待穷人、孤儿和寡妇,反对富人放高利贷。他呼吁人们服从于真主,感恩于真主的赐予,以免他们将来受真主的审判。因为他的这些立场,他和他的追随者受到本族人的残酷迫害。

从麦加出走到麦地那

    受过十二年之久的迫害之后,穆罕默德和他的一伙追随者逃迁到了雅斯里布(Yathrib),也就是后来的麦地那,伊斯兰发展的一个重大里程就此开始了。穆罕默德将迫害和苦难看作是令人厌恶的事,视追求成功为他一生的道路,并将成功视为真主的祝福。伊斯兰历法的起始点不是从穆罕默德的出生日或他去世时算起,也不是从希拉山洞的第一次特殊经历开始,而是从出走麦地那开始。穆罕默德将雅斯里布要他来平息部落纷争的邀请,看作是真主拯救他脱离苦难。这次迁徙开创了一个崭新、繁荣的伊斯兰社会,包括麦地那第一座清真寺的建造和穆斯林礼拜制度的确立。今天,全世界的穆斯林要求每天拜功五次,嘴里念着宣礼词:「真主至大﹗快来礼拜吧﹗快来成功吧﹗」

    随着新穆斯林社会势力的壮大,穆罕默德开始流露出权力腐败了的迹象。虽然他对第一个妻子赫蒂彻一直很忠诚,直到她死。但在她死后他还是娶了九到十一个女人。她们大部分是他早期追随者的遗孀,受他的保护,政治的联姻也带来了阿拉伯各部落的联盟团结。他娶的妻子中有一个是年轻女孩,有几个是女奴,还有一个是他养子的妻子。

    最初,穆罕默德希望与麦地那的三个犹太部落联合。在遇到反对后,他驱逐了两个部落,杀害了第三个部落的八百男丁,将妇女和孩子卖为奴隶(当时的普遍做法)。穆罕默德和他的臣民还袭击商队,违反条约。我们不该认为穆罕默德利用扩张控制权使人被迫皈依了伊斯兰,或使他们全都自愿皈依。穆罕默德袭击古莱什人的商队,对他的敌人进行经济报复。他还攻打那些不顺从于他的阿拉伯部落。这也许形成了伊斯兰世界未来扩张的固定模式,也设定了它成功的画面。然而,其暴力的规模远不及蒙古入侵战,十字军东征,或二十世纪的世界大战和种族屠杀。

按照他那个时代来评价

    当我们按照穆罕默德生活的年代的眼光来评价穆罕默德的成就,而不是用现在的标准来评判他时,情况会怎样呢?现代社会花了多长的时间才废除奴隶制度,给予妇女投票权和其他权利呢?

  古兰经是怎么说的?

    古兰经114章中的头一章叫做法谛海(al-Fatihah),意思是开端。在某些方面它类似于新约中的主祷文。「比较地学习这两段祷告文会除去我们对伊斯兰祷告怀有的那种陌生感,帮助我们了解基督徒和穆斯林属灵方面的一些共同点。想想穆斯林的祷告兴许能给我们设身处地的了解,领悟他们与真主之间的某些关系。」[1]穆斯林拜功时每天要诵念法谛海五遍。

阿拉伯语法谛海的翻译如下: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一切赞颂,全归真主,全世界的主,               至仁至慈的主,                               报应日的主。                                 我们只崇拜你,只求你佑助,                    求你引导我们上正路,                         你所佑助者的路,不是受谴怒者的路,也不是迷误者的路。

 

    本章的头一句是整个古兰经重复最多的经文。第一行文字叫作Bismillah,是任何场合都要说的一句话,比如避开诅咒,祝福小孩,吃饭之前或者新事务开始的时候。


法谛海——古兰经的开篇章

Al-Fatihah

    把人当作财产是我们历史文化的一部分。穆斯林世界也不例外。所罗门的妻子有多少个是年轻的女奴?马利亚嫁给约瑟的时候有多大?我们犹太教和基督教的领袖有多少人象大卫和基甸一样败坏了,败在了自己的不忠和堕落下?如果我们衡量站在法老面前的亚伯拉罕或面对战争的约书亚,我们对他们和他们所处的时代会有什么了解呢?我们当今精神领袖的失败又说明什么呢?我们自己又如何呢?我们对那些反对我们的人又是怎样的反应呢?如果我们要找一个受过试探但没有犯罪的人作为榜样,那唯有基督的一生能做我们的典范。

    人的本性导致基督徒总是定睛于穆罕默德人性的失败,并只强调他的弱点而不承认他的优点。我们可不可以把穆罕默德看作是一个致力于反对偶像崇拜,反对虐待妇女孤儿的进步的改革家呢?一个将封建部落社会统一成一个法治社会的领袖呢?一个和我们一样的凡人和罪人呢?

犹太人和基督徒的影响

    作为一个真理的寻求者,穆罕默德为何没有看见基督彰显在与他同时代基督徒的身上呢?他们好像四分五裂,将精力更多地用于在地上帝国的政治统治,而不是用于与他们周围的人群分享基督。第七世纪的少数几个宣教闪光点都离阿拉伯半岛太远,如将福音带进了印度和中国的聂斯托利派,将基督带到日尔曼族的凯尔特人(Celts)。如果穆罕默德所处时代和地区的基督徒不那么种族主义,不那么本位主义,那情况又会是怎样的呢?如果他们能帮助他扩大对真主真理的认识,情况又会是如何呢?这些纯理论上的问题今天给我们一些提示:基督徒要不要为其周围的人对真主的看法负责?我们与他人接触造成负面见证而非正面见证达到了何种程度?

    在伊斯兰刚起步的时候,阿拉伯半岛上缺乏圣经的见证。穆罕默德和阿拉伯各族没有本族语言的圣经。这一地区零星的犹太人和基督徒实践的是异教的做法,所以他们没能够彰显圣经对社会问题的解决之道,而这些问题是穆罕默德想要去纠正的。直到公元837年圣经才被翻译成阿拉伯语,1516年后才得以大量出版(在此之前只有少量学术文献)。在过去的十四个世纪里,只有极少的基督徒涉足穆斯林的宣教事工。即使在今天,尽管每三个非基督徒当中就有一个是穆斯林,但在每十二个宣教士中才有一个在他们当中工作。

    穆罕默德似乎期待他周围的犹太教徒会肯定他的信息。然而当他们对之持以否定态度的时候,伊斯兰便渐渐地背离犹太教和基督教所共有的传统。然后一个启示出现了,指示他面向麦加祷告,而不再是耶路撒冷,并且规定斋月禁食,取消赎罪日。实施麦加朝觐是为了联合阿拉伯部落,利用每年返回麦加朝觐的机会使他们团结在伊斯兰的旗下。

– K.S., 编者

  1. 1.From Sahih Bukhari, The Collection of Hadith, narrated by Aisha; trans. M. Muhsin Khan; vol.I, bk. 1, no.3. Aisha was Muhammad’s favorite wife in his old age.

伊斯兰的开始

作者:William M. Miller

 

    威廉•米勒(Willian M. Miller)是在伊朗宣教的基督教长老会的宣教士,事奉时间从1919年到1962年。他于1995年辞世,享年101岁,是参加学生自愿运动的最后几位宣教士之一。

Adapted from William M. Miller, A Christian’s Response to Islam (Phillipsburg, N.J.: Presbyterian and Reformed, 1980) pp. 13-40. Used by permission. www.prpbooks.com

编者注:

我们在学习下面这篇文章的时候,应该自问:「我们如何才能更加平衡地对待伊斯兰的创立者和我们自己的基督教历史?」我认为穆斯林和基督徒之间的差异不在于我们的行为,而在于我们将谁当作救主。基督徒不应表现得比他人优越,因为这是自大傲慢的表现,也不符合为基督作见证的圣经原则。

    米勒博士(Dr. Miller)是我的导师。在他在世的最后几年间,我曾有幸受教于他,也看到了他对穆斯林的极大爱心。作为一个忠实的祷告者,他保存着大量的索引卡,上面记录了他遇到的穆斯林的名字,几十年来一直为他们的每一个人祷告。他在基督恩典里的坚定、温柔、谦卑的心,对伊斯兰不妄加批评的态度,至今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特别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他在九十五岁高龄的时候还能脱口背出希伯来书12:1-3:

   「我们既有这许多的见证人,如同云彩围着我们,就当放下各样的重担,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仰望为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或作仰望那将真道创始成终的耶稣)他因那摆在前头的喜乐,就轻看羞辱,忍受了十字架的苦难,便坐在神宝座的右边。那忍受罪人这样顶撞的,你们要思想,免得疲倦灰心。」


    有些人乐意向他们的穆斯林朋友和熟人宣讲基督,有些人积极为穆斯林祷告,还有些人通过语言和行动使基督为人所知,所有这些人都有必要清楚地知道穆罕默德是谁,他教导的是什么。虽然基督徒学者们写了许多关于伊斯兰历史和教义的经典著作,但有些基督徒似乎对这个宗教政治体制是如何开始的,它是建立在什么样的教义和实践之上等问题还是模糊不清。这位阿拉伯先知的大部分有趣的故事在这篇文章中都只是做简要的讲述,如同早期的穆斯林历史学家讲述的那样。我们力求努力做到「用爱心说诚实话」(以弗所书4:15)。然而,在讲述穆罕默德生平故事的时候,不可能完全符合历史细节,因为资料来源主要是传统,有些传统是在穆罕默德死后很长时间才出现的。最可靠的来源就是古兰经了。下面几页讲述的事实大部分都是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作者们所一致认同的。

穆罕默德时期的阿拉伯半岛

    受真主的眷顾,大约公元570年的时候,一个男孩在阿拉伯半岛西部的麦加呱呱坠地了,取名穆罕默德(意为受赞扬的人)。那些给他取名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将会对世界起多么大的影响,几乎没有几个人能比,而且确实会受到几个世纪以来千千万万民众的颂赞。

    阿拉伯半岛地域辽阔,大多地方是沙漠。在沙漠地带,贝多因族游牧民带着他们的畜群东搬西走,住在他们的黑帐篷里过着游牧的生活。那里也有城市,富裕的商人在城里做着他们的生意,最主要的一座城市就是麦加。经过麦加,骆驼商队背着货物在南部的也门和北部的叙利亚之间穿梭。麦加既是个重要的商业中心也是座圣城。从古时候起,城里就座落着一栋立方体的建筑,名叫克尔白(立方体的意思)天房,被认为是真主的屋宇。有一个说法是,这圣屋曾被一场洪水摧毁了,亚伯拉罕(易卜拉欣)和他的儿子以实玛利(易司马仪)又重建了它。在阿拉伯文里面,真主(Allah)的意思是真主(神),好像阿拉伯人公认他就是至高的神。他们是从犹太人那里了解到他的,还是从他们的祖先亚伯拉罕那里继承了这个知识,我们不得而知。穆罕默德父亲的名字叫做阿卜杜真主(Abd Allah),意思是真主的奴仆。

    虽然当时的阿拉伯人承认真主是至高的神,但他们不认为他是唯一的神,他们也没有特别专门去敬拜他。他们崇拜许多其他的神,在穆罕默德年轻的时候,克尔白天房里放满了其他男神和女神的神像。阿拉伯人每年去麦加参加一年一度的商品交易会时,他们按照惯例也会去克尔白天房朝觐,绕天房走七圈,亲吻或触摸镶置在墙里的圣黑石(al-Hajar al-Aswad)。这是一颗被赋予了很大宗教意义的陨石。虽然阿拉伯人不是一个很严格的宗教民族,但麦加的这座神殿和对它的朝拜仪式在他们心中是至高与宝贵的,是他们文化传统中的一个重要元素。

        

阿拉伯半岛上的哈尼夫人(Hanif)、犹太人和基督徒

    不是麦加所有的人都满意他们国家的状况。政治局势不是很好,许多小部落之间经常争战,国家缺少统一团结,有被周围大帝国,如波斯、拜占庭和埃塞俄比亚等国吞并的危险。大众化的宗教并不能让那些少数想了解真主的人满意。据说一小群有学识的人也就是哈尼夫人曾经聚在一起商讨这些政治和宗教问题。

    难道阿拉伯半岛没有人能告诉他们是否有这位唯一的真神呢?的确,从古代起,大量的犹太人曾居住在阿拉伯半岛,有一些人在麦加。在麦加以北280英里的麦地那有三个很大的犹太部落,各部落都有他们的犹太教会堂和经典。他们在物质方面很富裕;他们拥有骆驼、房子、土地和该城商业主要的控制权。他们的教育和生活水平都高于周围的阿拉伯异教徒。阿拉伯人知道犹太人不崇拜偶像,只崇拜那看不见的神真主。但犹太人不太可能让异教徒了解那藏在他们经典里的属灵宝藏。

    而且,阿拉伯半岛上还有基督徒。在其北部有几个已经成了基督徒的阿拉伯部落。在南部的纳季南(Nejran)地区许多基督徒有他们的主教和牧师,还有古叙利亚语的圣经。东方聂斯托利派教会先前派过宣教士到阿拉伯半岛,但并没有取得多大的成功,大部分阿拉伯人还是异教徒。基督徒似乎缺乏爱心和圣洁的生活,属灵力量似乎也不够强大,这使他们没能够有成效地在阿拉伯半岛完成宣教使命。

穆罕默德的幼年

    穆罕默德的父亲阿卜杜真主在他儿子出世前就在麦加去世了(大约570年)。穆罕默德的母亲阿米那(Amina)在他六岁的时候也去世了,成了孤儿的穆罕默德被托付给了他的祖父抚养。这位老人很快也去世了,穆罕默德又被给了他的叔叔艾布•塔利卜(Abu Talib)带养。塔利卜待他很好。穆罕默德的家族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古来什(Quraysh)部落中的一份子,该部落掌管克尔白天房。虽然艾布•塔利卜是个比较有影响力的人,但也很贫穷,据说穆罕默德在沙漠里做过一段时间的牧羊人。还传说他在十二岁的时候随他叔叔跟一个商队去了叙利亚。

婚姻

    这个年轻人长成了一个性格温和又很能干的人。在他二十五的时候,受雇于麦加一个名叫赫蒂彻的很富有的寡妇,陪同她的商队去叙利亚。这次商旅他表现得很出色,所以回来的时候,四十岁的赫蒂彻提议与他结婚。穆罕默德同意了这门婚事,他的妻子给了他爱、财富以及在麦加很有社会势力的地位。

    穆罕默德和赫蒂彻生了两个儿子四个女儿,在他妻子去世之前的二十五年间,他没有另娶过别的妻子。两个儿子在幼年时都夭折了,这使他们承受了沉痛的打击。这些年间,穆罕默德与麦加的首要人物结交,渐渐熟知国内的宗教政治局面。赫蒂彻有个亲戚是信基督教的哈尼夫人,穆罕默德可能跟他和其他的哈尼夫人讨论过阿拉伯半岛的一些问题。穆罕默德知道犹太人和基督徒崇拜真主,不崇拜偶像。虽然他仍然在克尔白天房敬拜,但他很有可能已经开始意识到这座真主屋宇里的偶像并不是真神。

影响的扩大

    从我们所知道的穆罕默德的历史看来,很清楚的一点是他是个很诚挚的寻慕真主的人。他此时已有时间和金钱旅行。他难道没有想过,可以去纳季南或叙利亚或埃塞俄比亚,从那些有学问的基督徒那里询问他们经文里关于真主的教义吗?穆罕默德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努力地学习过圣经里写的是什么。他知道圣经是在犹太人和基督徒手里,他后来也证实圣经是真理。他所接触到的圣经内容显然是来自那些不能够或不愿意给他正确信息的人。结果,穆罕默德到生命终结的时候都不了解真正的福音是什么。他见到教会不同支派的成员之间激烈的争吵,是不是因为这点而阻止了他请教基督徒老师呢?还是作为一个来自麦加的阿拉伯人,那种民族骄傲感使得他不情愿谦卑自己而屈身向作为少数民族的犹太人和基督徒请教呢?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穆罕默德很可能就在此转折点错过了通向真主的道路。他没有从能够向他显明基督的人那里寻求属灵上的帮助。

谁是穆罕默德?

    他为信仰甘受迫害,最终所取得的伟大成就,还有那些相信他并把他看作领袖的人们具有的高尚道德情操,所有这一切都证明了他基本的为人。假定穆罕默德是冒名者引起的问题比它能解决的问题更多。而且,历史上没有一个名人象穆罕默德那样在西方受到如此浅薄的认识。

For Further Study:

W. Montgomery Watt, Mohammad at Mecca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53), p. 52.

古莱什族谱

 

穆罕默德被任命做真主的先知

据说穆罕默德和其他寻慕神的人常常去距离麦加三英里处的一个山洞里静悟朝拜。大约610年,那时穆罕默德已经四十岁了,正值斋月的一个晚上,他和他的家人正呆在那个山洞里。根据传统的说法,天使加百列(吉卜利里)在穆罕默德熟睡的时候降临到他面前并命令他诵读。命令重复了两遍,穆罕默德问道他该诵读什么。天使说:「你應當奉你的創造主的名義而宣讀,他曾用血塊創造人」(古兰经96:1-2)。当他醒来的时候,穆罕默德对刚才的经历疑虑万分,不知它意味着什么。它是来自于那启示预言者的神灵吗?还是来自于真主?穆罕默德从犹太人那里听说过真主差派过先知到以色列的万民中去,但没有差派过先知到阿拉伯人中。这是不是一个来自真主的信息,要他成为他本族人的先知和使徒?他向他忠心的妻子诉说了这件事情,她就安慰他,并肯定那确是一个对先知身份的委任。然而,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好像并没有其他的启示降示给他,穆罕默德情绪非常低落,甚至想自杀。

 

大约两年之后,其他启示才开始以各种不同形式降示下来。有时穆罕默德能看见天使加百列,有时他只能听到一个声音,有时他听到一个铃铛的声音,借着铃铛声将天使加百列的话传到他那里。有时信息从梦境中降示,有时候是闪现在思想中。当有启示临到他的时候,他会变得狂躁不安,大颗的汗水从他脸上冒出。他常会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信息总是以阿拉伯语降示给他,穆罕默德则一字一句地说出他所领受的信息,亲耳听到这些话语的人就用笔记下来。穆斯林普遍认为穆罕默德自己是个文盲。在他死了之后,这些信息就被收集起来,合并成古兰经,古兰(Quran)的意思是诵读。穆罕默德确信临到他嘴里的话语不是出自他本身,而是真主(真主)的话语,他不过是个「诵读者」。所以穆斯林认为古兰经不是穆罕默德的书作,而是真主(真主)的杰作。

降示给穆罕默德的信息

穆罕默德领受的最关键的信息是万物非主,唯有真主,是他创造了天上地下和其中的一切。真主是我们真正的主人,顺服他是人类的第一天职。真主提供给了人类一切所需,这体现了真主对人类的恩典和怜悯,人类理应心存感恩。可怕的末日大审判来临时,大地将为之震动,真主将使所有死了的人复活,一个个地审判他们。他将奖赏那些敬拜他并做善事的人去天堂享受;而对那些行恶事,特别是拜偶像的人,则会判他们永入火狱。穆罕默德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信息呢?穆斯林坚持说那是来自真主直接的启示,然而,我们大概会猜测,对于真主的唯一性的真理,可能是与犹太人接触时留给他的印象。对于复活日和审判日的观点,也是穆罕默德从一些基督徒宣教士的讲道中得知的。无论这些真理是以怎样的方式临到他的,总之穆罕默德是带着极大的热情来宣讲它们的,努力希望带着麦加人能够悔改并信仰唯一真神。

穆罕默德在麦加讲道的果效

当穆罕默德刚开始声称他是真主(真主)派来的先知时,只有少数几个人马上信了他。他们是:他的妻子赫蒂彻;他年轻的堂弟阿里,阿里本是他家族的一员,后来成了他的女婿;还有他的养子扎伊德(Zaid)。还有一个人是艾布•伯克尔,一个受人崇敬的商人,与穆罕默德家没有亲戚关系,他公开承认信穆罕默德。其他人,大部分是那些出身卑微的人,也随之加入到这场运动中来。然而穆罕默德最想赢取信任的是这个城市的领导阶层,然而他们却对他不屑一顾, 并奚落他。他是谁,一个普通的人却做出如此的言论?而且他关于复活的信息也难以置信。死了的尸骨如何能再重新活过来呢?他们谴责他是在玩妖术,是个骗子。当穆罕默德开始告诉大家克尔白天房的众神不是真神时,麦加的人怒不可遏,开始对他那一百来号的追随者进行迫害。他们不能拿穆罕默德怎么样,因为他的叔叔艾布•塔利卜保护着他。迫害很严重,穆罕默德不得不送八十位追随者到基督教国家埃塞俄比亚避难。他们在那里受到了很好的待遇,一直到后来他们在麦地那又加入了穆罕默德的队伍。反对浪潮并没有使穆罕默德停止对敌人痛切的谴责,他告诉他们,真主(真主)将会降下他的愤怒。新的皈依者不断加入他的行列,他鼓励他们要坚强,跟他们讲述古先知和信徒在患难时候无所畏惧的故事。

穆斯林社会形成和进展

    穆罕默德一直致力于建立一个以真主为主的信仰社会,使人们紧紧地团结在一起,完全不同于阿拉伯社会那样的血缘社会。他们的基本信仰,后来变成了他们的信仰宣言(Shahada),其内容是:「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先知)。」那些服从这种信仰的人就叫做穆斯林,因为阿拉伯语里面,穆斯林的意思是一个顺服的人。来源于同一个阿拉伯字根的词是伊斯兰(Islam),意思是服从。这成了这场运动的名称。从一开始,伊斯兰就是被构想成一个政教合一的宗教,一种在政治社会中表达的宗教,在这个社会中,穆罕默德在真主的权柄下,掌管着宗教和民间的一切事务。他的立场类似于摩西对以色列神权政治的看法。麦加的古莱什人非常痛恨这个在他们国家当中兴起的新国家。

    在穆罕默德传教的第十年(公元620),他遭受了两大不幸。自小就帮助和保护穆罕默德的好叔叔艾布•塔利卜去世了,他一直没有成为穆斯林。还有他忠实能干的妻子赫蒂彻也去世了。几个月之后,穆罕默德跟一个寡妇信徒结了婚,这使穆罕默德得到些许安慰。他还娶了七岁的阿伊莎(Aisha)——他朋友艾布•伯克尔的女儿。三年后穆罕默德将他这位朋友接到了自己的住处。阿伊莎成了他最喜欢的妻子。

希吉拉(Hijra),出走麦地那(公元622)

    由于没能够在麦加取得进一步的进展,穆罕默德不得不转移到一个更有利的地方继续他的使命。他决定前往麦加以北280英里处的雅斯里布。他到达那里之后,将其改名为现在大家熟悉的麦地那,意为先知之城。雅斯里布的人比克尔白天房的守护者具有更开放的思想,那一地区近一半的居民是犹太人。异教徒阿拉伯人很欣赏犹太人卓越的文化和财富,但嫉恨他们在经济上的成功。据说在621年的时候,穆罕默德遇到了十二个来自雅斯里布到麦加朝觐的人,他就使他们皈依了伊斯兰。这些人在他们的城市赢得了更多的皈依者;一年以后参加朝觐的时候,来自雅斯里布的七十二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会见了穆罕默德,发誓效忠于他,用他们的生命来保卫他,他也许诺要为他们而战。从这个盟约我们可以看出穆罕默德想要建立的社会性质。

    当启程前往雅斯里布的日子近了的时候,穆罕默德得到了一个异象,他沉思着为什么十三年以来,他的努力都没能够赢得本地人的支持?一个使他振奋的异象临到了。他看见自己从麦加被抬到了耶路撒


穆斯林的分布?


许多人认为大部分的穆斯林是阿拉伯人,居住在中东,但穆斯林世界要复杂得多。今天超过十亿三千万的穆斯林分布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占据了世界人口的百分之二十一。北非、阿拉伯半岛和中东超过二亿五千万穆斯林,占穆斯林总数百分之二十,他们主要的语言是阿拉伯语,因而阿拉伯语也成了世界上第五大交流最广泛的语言。

    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四个国家是:印度尼西亚(一亿七千万),巴基斯坦(一亿五千万),印度(一亿二千七百万),孟加拉国(一亿一千万)。伊朗、土耳其和尼日利亚本国的穆斯林在四千六百万到六千七百万之间。总之,有五十个国家的穆斯林人口是主要人口。另有二十个国家的穆斯林超过了一百万,中国有二千五百万,俄罗斯有一千五百万。大部分穆斯林定居在亚洲(九亿一千一百万)和非洲(三亿二千四百万),越来越多的人把他们的家安在了象法国、德国、英国和美国这样的国家。欧洲有三千七百万穆斯林,美国有六百万。全世界的穆斯林正以每年2.2%的速度在增长,主要原因是高的出生率。

多达三千七百个穆斯林民族语言团体里缺乏可自立更生的植堂运动。世界大约4%的宣教力量集中在穆斯林。

许多穆斯林面临着食物和净水的缺乏,教育的落后,医疗保健甚差,生活贫穷,他们还经常遭受自然灾害的侵袭,缺乏基本的人权。我们同情他们的处境,因而要伸出援助之手提高他们的福利。

来源:World Christian Encyclopedia, Operation World.


冷,耶路撒冷是他和他的追随者礼拜的朝向,象犹太人那样。在耶路撒冷,他被抬升到了天上,跟过去的众使徒和众先知交谈,并受到他们的认可和尊重。在一些传说中,此夜之旅(Lailat al-Miraj)被叙述成他的肉体升到了天上。但另外一个说法是,他的妻子阿伊莎说穆罕默德那天晚上并没有离开他的床。穆罕默德在麦加这段失意期间表现出来的勇气和信心,还有他要取得最后胜利的坚定信念,确实值得我们称赞和佩服。他这种忍耐坚强的心要是表现在耶稣基督的服事中就好了﹗

    在给麦加人最后的信息中,穆罕默德严厉地谴责他们不信仰真主,并对他们说将有可怕的惩罚临到他们,无论是今世还是后世都逃脱不了。然后他吩咐他的追随者组队踏上前往雅斯里布的旅程,这一段旅程要花几个星期。古莱什人正计划阻止他离开麦加,得知消息后,他和艾布•伯克尔就逃离了城市,在一个山洞里躲藏了几天,然后选择了一条更加安全的路线取道雅斯里布。这次出走在阿拉伯语里面叫做希吉拉(Hijra),发生在公元622年的夏天。从这个事件开始,穆斯林才有了他们的历史纪元,先知和他的追随者们在麦地那建立了他们的社群。这被认为是伊斯兰真正开始之日。今天,在穆斯林的土地上,文献、信件、报纸等等都是以希吉拉为日期标记的(A.H., anno Hegirae,穆斯林阴历的开始纪年)。

与犹太基督教传统脱离关系

    穆罕默德在麦加的这些年里,从没声称他行过神迹以证明他是位先知。然而,当被问到他用什么来证明他是真主(真主)派来的,他回答说他的神迹是古兰经(它每一章的经文(ayat)在阿拉伯语里称为迹象),因为没有人能创作出象古兰经那样的杰作。穆罕默德认为犹太人和基督徒的经典也是真实的,但这些宗教的信徒们曲解并败坏了他们的宗教。他坚持认为真主(真主)差派他来,是呼召人们回归到真正的宗教上来,即亚伯拉罕的宗教。做礼拜时,他模仿犹太人的做法,也将礼拜方向定为耶路撒冷,他非常希望赢得犹太人的忠心和支持。他从没声称自己具有神性,他常对人们说,「我是和你一样的人。」他明白他也需要认罪悔改,需要请求真主(真主)的宽恕,和其他人没有两样。

穆罕默德骑着骆驼到了雅斯里布的时候,许多不同部落的人都力邀他做自己部落的客人。为了不得罪他们,他让他的骆驼为他做决定。他随那匹骆驼想在哪个地方蹲下,让他下来,他就下来,后来就在那个地方建立居所,并建造了第一间专为朝拜的清真寺。据说他的第一次布道是在星期五,结果星期五在伊斯兰里成了聚礼日。他的儿子扎伊德回到了麦加,带穆罕默德的全家搬到这个新家。麦地那的政治形势非常混乱,因为各部落之间没有统一的中央政权来维护和平。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臣服于穆罕默德并成为了穆斯林,穆罕默德很快成了该城民间和宗教两方面的统治者。他的统治还算英明,并为新首都制定了法律条规。

  

 穆罕默德开始希望麦地那的犹太人能够接受并支持他的信条。可能就是在这个时候真主降示了一个启示,要求他对还没有信他的人采取调和宽容的态度,不要强迫他们接受伊斯兰。这命令就是:「对于宗教,绝无强迫」(古兰经2:256)。后来这经文被废弃了。虽然有些犹太人相信穆罕默德,认为他的到来在他们的经文中预言过了,这也正是穆罕默德所要寻求的明证,但大部分犹太人仍然表现冷淡。他们知道他不可能是他们的弥赛亚,弥赛亚必须是大卫(达伍德)的后裔。当穆罕默德发觉出他们的态度之后,称他们为伪信者。他们于是坦白地告诉他说,他的到来在他们的信经中并没有被预言过,他就指责他们曲解了他们的圣典。他并不是指责他们改变了原来的经文,而是说他们忽略了他。

伊斯兰,一个独立的政教合一体系

    在出走麦地那的第二年,穆罕默德与犹太人的关系完全断裂。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会庆祝赎罪日,但现在变成斋月禁食来取代它。他还制定了宰牲节(Id al-Adha),以纪念亚伯拉罕(易卜拉欣)用公羊代替他儿子(被认为是以实玛利)献祭的故事。他和他的追随者都曾一度朝北对着耶路撒冷的方向朝拜,但一个启示下来,他就把朝拜方向改为麦加了。据说有一天当他站在清真寺的众信徒面前,带着他们朝耶路撒冷礼拜时,他突然转过身来朝着南方,面向麦加完成了这次礼拜。当时没能够赢得犹太人的支持和皈依,他想以这种方式来博取古莱什人的好感。穆罕默德在辩解这种根本的改变时说,克尔白天房是亚伯拉罕事奉的地方,它是敬拜真主的原始中心。这种朝拜方向的大转变是一个意义非常的行为,它意味着抛弃了犹太教基督教传统,开辟一条与圣经教义相关,但许多本质方面却与之冲突的新的路线。伊斯兰被建立成一种独立的政教合一体系。

使用武力的决定

在麦地那的第二年,麦加移民的生活变得非常艰难。因为他们的资金用完了,也许麦地那信徒的好客也是装出来的,必须想办法维持这个群体的生存。真主有什么好办法呢?一个启示降示给了穆罕默德:「先知啊!你当对不信道者和伪信者战斗并严厉地对待他们」(古兰经9:73)。所以穆罕默德开始准备行动了,就像贝因多族长们在经济困难时所经常做的事情一样:他打着真主准许的幌子袭击麦加人的商队。他曾用和平的方式劝诱他们臣服于他,但努力了十三年之久都未果而败。现在他将使用武力,截获他们的商队,这样既打击了他们又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穆罕默德在禁月期间派出了一支队伍去截获麦加的一个商队。阿拉伯人有个习俗就是禁月期间禁止打仗。他们大获全胜并瓜分了所有战利品。虽然穆罕默德违犯了禁月的规定,但一个启示临到穆罕默德,证明他的行为是正当的。

(在25页结束)


基督徒可以在翻译圣经时使用

              「真主」这个词吗?

作者:Joshua Massey

 

(Joshua Massey is a cultural anthropologist currently residing in the Middle East, where is is coordinating the development of indigenous media to assist Muslim followers of Jesus, proclaiming God’s kingdom, and making disciples.)

    能不能将「上帝」(God)翻译成「真主」(Allah)?这个问题在非阿拉伯世界引起热烈的争论,那里许多虔敬的基督徒确信真主是位假神。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阿拉伯世界的基督徒当中却不存在这样的争论,他们不断地将elohim和theos(希伯来语和希腊语圣经中,上帝一词的原始写法)翻译成「真主」,从八世纪最早发现的阿拉伯语圣经译本直到今天,都是这样翻译的。

    大部分学者认为「真主」是阿拉米语圣经中elah一词的阿拉伯语形式,相当于希伯来语的eloah,eloah是elohim的单数形式,整个旧约中它是用来指代上帝的普遍用词。在英语当中为表达圣经中使用的elah和elohim,便将其翻译成「Most High God(至高的神)」和「false gods(假神)」;英语使用一个大写或小写的字母「g」来区别这两者。相比之下,穆斯林从不使用「真主」这个词来指代假神,而是专用于那唯一的真神,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主。

    穆斯林作者从九世纪起在引用基督教圣经时就一直使用「真主」一词。从九世纪发现的最早的阿拉伯语讨拉特译本起直到今天,犹太学者也一直将elohim和elah翻译成「真主」。所以,根据圣经和古兰经的内容,不管对上帝在理解上有怎么样明显的不同,凡是说阿拉伯语的犹太人、基督徒和穆斯林在过去的十四个世纪以来都一直统称上帝为「真主」。

    虽然如此,许多虔诚的宣教士们将一切圣经化,拒绝所有穆斯林的术语、文化和宗教形式,他们将这些解释成是「伊斯兰的」东西,即使有些带有圣经上的犹太教和基督教的起源也不例外。在非阿拉伯语的地方与穆斯林一起工作的基督徒就得交替着用对上帝不同的称呼,上帝的术语问题在这里着实令人费劲。虽然数百万的阿拉伯人和非阿拉伯人的基督徒(例如三千万的爪哇人和印度尼西亚的巽他人基督徒)将神当作「真主」来敬拜,但由于不知道其在历史中和基督教会里具有更广义的用法,,其他地方的非阿拉伯基督徒则倾向于强烈反对使用「真主」来称呼上帝。当我们不了解某种语言或不清楚它更广泛的使用背景时,任何一个术语都很容易被误解。

    同样地,基督徒使用的许多关于上帝的非阿拉伯术语,它们也有历史的疑点容易被掩盖。比如,英文中的「God」一词来自于异教徒的日尔曼语Gott,Gott是条顿族主神奥丁(Odin)的固有名称,他住在世

界树的顶端,与他的妻子费雷娜(Freya)创造了第一批人类,费雷娜是一个金发蓝眼的充满爱心、孕育众生和美丽的女神。那是不是说英语的人也应该停止称那至高者为「God」呢?不管怎样,「God」(大写)通常被说英语的人理解成是圣经里的上帝。因此,对讲英语的基督徒来说,这个词是完全能够接受的。相比之下,「真主(Allah)」一词象圣经希伯来语和阿拉米语那样有相同的闪族语字根,它现在并不用于指假神,并且所有的阿拉伯基督徒和穆斯林都能清楚地明白它指的是圣经中的上帝。因此,「真主」一词也是说阿拉伯语的基督徒和穆斯林都能完全接受的术语。

    尽管对说阿拉伯语的基督徒来说使用「真主」不是一个问题,但对于许多说非阿拉伯语的基督徒来说,将这个术语与如伊斯兰教义所定义的意思区分开来,是有些困难。如果我们不使用一个新的术语,他们认为穆斯林会误解圣经中上帝的本质。但在非阿拉伯语的穆斯林当中使用「真主」,是因为在与穆斯林的交流中,引进外来词语将会产生很大的沟通障碍,甚至可能无法保证一场真正本土化的植堂运动的进行。他们说,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摈弃这种术语,而是要将它们赋予圣经的意义。一个穆斯林对真主的理解,如果越来越多地是从圣经中得到的,那他们的神学观念将会变得越来越圣经化。

    赋予熟悉的词语新的意义,而不是把它们当作不可挽回的词语来扔弃它们,这是教会从一开始就要明智地去做的一件事情。比如,Logos(上帝的道)一词长时间被异教斯多葛派人用来形容「世人的神圣灵魂」。象elohim和elah那样,在一世纪的时候,希腊语theos在非犹太语中的使用并不表示一特定的神,而表示的是多神教众神的总称,宙斯则是众神和人类之父(如圣经中证实的那样,使徒行传14:11-12)。尽管如此,新约的作者并不羞于使用Logos(约翰福音1:1,14)或theos一词,新约中共出现了1343次,有1320次翻译成「God」(上帝)。

    因此,如果翻译者的目的是在讲解圣经,使穆斯林读者在某种程度上更容易接受其为好消息,那为解决这种语言上的困境,尽管某些非阿拉伯语的基督徒会有强烈的反对意见,也没有必要避免使用「真主」这个词了。一千多年以来,圣经翻译中出现「真主」一词,对千百万阿拉伯和非阿拉伯的基督徒来说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对今天的穆斯林读者来说,仍然如此称呼,并未改变。

编者注:没有人能单独通过逻辑的辩论就能赢取穆斯林的友谊。穆斯林对真主有不同于圣经教义上的理解。正如我们基督徒在了解真主是谁这一方面还需要不断成长,所以我们必须帮助我们的穆斯林朋友更好地了解他。

Adopted from Joshua Massey, “Should Christians Use Allah in Bible Translation?” In Serving in Mission Together (104), p.5. www.sim.org/mag_104.asp (cited 9 December 2004). Used by permission.


    因为这次胜利的鼓舞,他们又计划实施一个更大的企图,他们瞄准了一支非常大的商队,它正满载着商品从叙利亚返回。穆罕默德带着350人亲自上阵,在一个叫白德尔(Badr)的地方发动了袭击,打败了从麦加前来保护商队的一支近千人的援军。据说麦加的援军有四十九人被杀,而穆罕默德这方才牺牲了十四个追随者。战利品在战士之间瓜分,但有五分之一被穆罕默德保留,以备不时之需。从此这成了分配战利品的一个惯例。白德尔之战的胜利对伊斯兰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它让穆罕默德确信真主与他同在;也让他的追随者们深信他们永远是胜利的一方,将从今后的胜利中获取无限的利益。它对古莱什人敲响了警钟,使他们开始害怕最终会被穆罕默德击败。它还诱使了许多异教的阿拉伯人来到麦地那投奔穆罕默德。这表明,对伊斯兰来说,要使人们皈依,武力比口头说服更有效得多。

对麦地那犹太人的攻击

    犹太人对穆罕默德在白德尔的胜利表示很不满,有些人编写并传唱了一些打油诗,嘲笑麦地那人臣服于一个在战争中杀害自己人的暴徒。穆斯林历史学家告诉我们,至少有四个犹太人,包括一名女性,因为写讽刺诗而被穆罕默德狂热的追随者所暗杀。穆罕默德并没有谴责刺客的行为。穆罕默德意识到犹太人是他的敌人,于是决定铲除他们。他向一个叫做Banu Qainuqa的部落发难,说他们违反条约,并要求他们必须接受伊斯兰。他们拒绝了,穆斯林就围困了他们十五天之久,攻打并击败了他们,把他们赶出家园,查抄他们所有的财产。

    此后不久,麦加组建了一支近千人的军队准备讨伐穆罕默德。他们与穆斯林军队在麦地那附近一个叫做伍侯德(Uhud)的地方交战,穆斯林军队遭受了沉重的打击。穆罕默德自己也受了伤。但由于某些原因,麦加人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返道而回。这次失败让穆罕默德感觉是个极大的羞辱,后来降示给他的启示安慰了他,他解释说失败的过错在于穆斯林士兵不服从命令,况且这次失败也是真主特意准许的,以考验他们的信心。真主应许了最后的胜利,穆罕默德才有理由鼓舞他的追随者忍受苦难,抚慰他们在战斗中失去弟兄的痛苦。

    在攻打并击败了几个敌对的部落之后,穆罕默德锁定了下一个攻击目标,一个与他的一些敌人保持友好关系的犹太部落,Banu Nadir部落。穆罕默德勒令他们留下所有的财产,只身离开家园。在遭到拒绝后,穆罕默德派了一支穆斯林武装力量攻打他们,砍倒了他们的枣椰树,捣毁了他们的财产。他们再也无力抵抗了,不得已同意了离开。穆斯林只允许他们带走骆驼上能驼动的有限的部分东西,兵器和粮食都被穆斯林瓜分了。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穆罕默德侵袭了另一个叫Banu Qurayza的犹太大部落,在穆罕默德攻打之前,该部落与他的关系一直很友好,只因他们最近没有参加穆罕默德的一场战斗,穆罕默德便要攻打他们。传说,加百列临到穆罕默德面前,命令他起义攻打「那拥有天经的偶像崇拜者,Banu Qurayza」。一支大部队便立刻被派往讨伐该部落了。当该部落的供给品消耗殆尽的时候,他们再也无力抵抗,便请求象Banu Nadir部落那样,允许他们移民。这个要求却遭到拒绝,他们被迫无条件投降。于是妇女和儿童被当作奴隶卖掉,他们的财产在穆斯林士兵间瓜分,部落里那八百男丁被带往麦地那,在那里全部被屠杀。这样一来,麦地那地区和周围的犹太人都被消灭殆尽了。

穆罕默德的众妻

    赫蒂彻死后,穆罕默德又娶了好几个妻子。刚娶完第六个,他又想要他养子扎伊德的美丽妻子栽娜卜(Zainab)。根据阿拉伯的习俗,一个男人迎娶养子的妻子,即使是被休之妻也是不合法的。然而,一个启示降示穆罕默德,说真主已经允许他娶栽娜卜。扎伊德便和她离婚了,她于是成了穆罕默德的第七个妻子。据穆斯林历史学家说,在她死的时候,穆罕默德有九到十一个妻子,还有几个情妇,其中一个就是玛丽(Mary),她是埃及统治者献给穆罕默德的一位科普特基督徒奴隶。他的每个妻子各自有单独的房间,穆罕默德轮流着到她们房里睡。先知的家里不大太平就可想而知了。

与麦加最后的战斗

    在出走麦地那后的第五年,古莱什人下定决心,誓与穆斯林在麦地那的统治做最后的殊死决战(Battle of the Trench,壕沟之战)。他们率万人大军逼临麦地那。穆斯林则在城外挖了一条壕沟防御工事,结果麦加人未能跨越壕沟攻克该城。他们的供给品消耗殆尽,只得撤回麦加,从此再也没有发起对穆罕默德的军事攻击。

    然而穆罕默德却决定要征服麦加,因为穆罕默德渴望再次到天房朝拜,所以麦加是他在阿拉伯半岛上最想得到的地盘。628年的一天,他和一群穆斯林朝觐者走向麦加,古莱什人拒绝他们进入城里。于是他们跟古莱什人谈判,后来他们达成了一个协议,规定双方十年内不许进犯对方。第二年,他们被允许徒手进入麦加城内。对于这条协议,先知的追随者认为这是他们的失败,但穆罕默德却向他们保证说那是巨大的胜利。降示的一个启示说,伊斯兰,传播真理的宗教,将「胜过一切宗教」(古兰经48:28)。今后,犹太教和基督教将被伊斯兰所取代。

    在取得了另两场镇压反叛部落的胜利之后,629年,穆罕默德带领两千追随者,利用协议中规定的准许他们进城的机会,前往麦加小朝(Lesser Hajj)。当他们到达的时候,古莱什人撤空了城内,穆斯林徒手进来了。穆罕默德行了所有异教的礼数,绕当时仍然放满了各种偶像的克尔白七圈,吻圣黑石,宰牲献祭。他还娶了他的第十一个妻子,并拉拢了原来他的几个敌对者的支持。

麦加,伊斯兰的中心

    虽然双方达成了协议,十年内不再发动战争,但穆罕默德确信,他必须现在就征服麦加,以实现他对整个阿拉伯半岛的完全控制。所以,他小朝完刚回麦地那,就发动了一支万人的军队,开始进军麦加。当军队兵临城下的时候,古莱什的首领艾布•苏富杨(Abu Sufyan)意识到,做进一步的抵抗也是无济于事的,于是出来迎接,并成为了一个穆斯林。穆罕默德的军队不费一枪一炮就进入了该城。穆罕默德进到天房,命令搬出并捣毁里面的所有偶像。这是八年前他所逃离的城市,现在被他接管了。他对麦加人宣布了大赦令,只有少数人因犯了不赦之罪而被处刑。麦加现在成了伊斯兰的中心,穆斯林成了它最高的统治者。对穆罕默德和他的追随者而言,这确实是大举成功和无比喜悦的时刻。麦加新皈依的信徒也因他们的臣服而得到报酬,他们分到了相当一部分战利品,那是最近从Hunain的一些反叛部落那里取胜掠夺过来的。但这引起一些老信徒的不满。

强迫皈依

    在出走麦地那后的第九年,许多部落意识到他们无法再与穆罕默德抗衡,于是前来归顺于他。在这个时候,一个启示降临了,它废除了先前经文中不准使用武力强迫皈依的命令(古兰经2:256)。这个启示是这样说的:「当禁月逝去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发现以物配主者,就在那里杀戮他们,俘虏他们,围攻他们,在各个要隘侦候他们。如果他们悔过自新,谨守拜功,完纳天课,你们就放走他们」(古兰经9:5)。这个命令的目的是杜绝偶像崇拜,至少表面上看来它是相当成功的。不单是异教徒在刀剑的逼迫下成了穆斯林,连基督徒也这么做了。阿拉伯半岛北部的一位叫做Ukaider的基督徒王子,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接受了伊斯兰。从这点我们可以推断,基督徒因为他们敬拜的是基督,在当时就会被认为是多神教徒。

    当时,穆罕默德对阿拉伯半岛南部纳季南的基督徒,却实施了一项不同的政策。传说,当穆罕默德命令他们皈依伊斯兰时,他们一时不知是该归顺,还是该与穆罕默德争战?后来他们派出一支代表团与穆罕默德谈判。他们的主教和许多的主要人物经过长途旅行到达了麦地那,在清真寺里找到了穆罕默德,受到穆罕默德的欢迎,并允许他们在那里做他们的基督教礼拜。三天之后,穆罕默德邀请他们接受伊斯兰。于是展开了一场围绕尔撒(耶稣)的讨论,穆罕默德说耶稣是他的兄弟,是真主(神)的仆人,借着真主的许可,他治愈了病人并叫死人复活。但这些基督徒坚持认为耶稣是真主的儿子,拒绝放弃他们的信仰而成为穆斯林。

    就在这时,一个启示临到穆罕默德,指示他通过诅咒(祈求降祸于某人)来叫基督徒试验。他们将互相诅咒,让真主(真主)决定谁对谁错。所以穆罕默德走了出去,带着他的女儿法蒂玛(Fatima)、她的

丈夫阿里(穆罕默德的堂弟)、他们的儿子哈桑(Hasan)和侯赛因(Husayn)一起坐到了一个帐篷下。这群基督徒对这个伊斯兰神圣家庭朴素的生活印象深刻,反观他们自己当时衣着华丽,于是他们害怕被穆罕默德的咒语咒到,便拒绝参与试验。伊斯兰传说是这样说的,我们没有看到基督徒对这次不同寻常的交锋的描述。

    据说穆罕默德允许这些基督徒保留他们的宗教,并保护他们,前提是除非他们同意交纳不菲的供奉。他们接受了这些条款回到了家。这也许是穆罕默德第一次面对面地与受过教育并具有影响力的基督徒接触。然而,他好像没有认真地从他们那里学习基督教的真正教义,一心只想征服他们。在这点上他成功了。

一杯茶

    一个年轻的穆斯林女性哈利玛(Halima)注视着你。

    她对你的人生充满好奇。你为什么离开自己的祖国?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为什么不象电视上的那个女人?

    哈利玛想了解认识你。但也许她担心你不会理解或接受她。她希望你先开口说话。

    你心想道,「我该向她说些什么呢?」当你靠近她,该说的话就自然而然开始了。

    「嗨,你好,你愿意上我家喝杯茶吗?」

    后来,哈利玛来过几次之后,你会笑着想,「原来我要做的就是给她一杯茶。」

    穆斯林女性经常出现在今天的新闻媒体上,但通常是极端的人物,要么是那些值得同情的妇女,如塔利班统治下蒙着面纱的阿富汗人,要么是那些值得敬佩的人,如印尼、孟加拉国、和埃及的政治女强人。我们会觉得蒙着面纱的妇女很神秘,但当我们深入了解她们的时候,会发现,象哈利玛一样,她们其实和我们很相似——她们也有她们的伤痛、梦想、对真主(真主)的敬拜之心,有她们的家庭责任、工作和事业。许多穆斯林妇女通过我们这些信耶稣的人的言行,认识耶稣并感觉到他给她们的爱。她们成了以基督为中心的社会中必要的组成部分。

来源:www.frontiers.org

For Further Study:

Geraldine Brooks, Nine Parts of Desire: The Hidden World of Islamic Women (New York:Anchor Books, 2004).


大朝和穆罕默德之死(A.D. 632)

    在出走麦地那后的第十年,穆罕默德前往麦加大朝(Hajj),这成了他最后一次朝觐。他带上了所有的妻子,据说有一万人陪同。他按照古异教的传统行完了朝觐上所有的礼仪,并将之合进他的宗教里面,以此作为以后朝觐者遵循的范例。他在那里做了一个演说,有句话说道:「今天,我已为你们成全你们的宗教」(古兰经5:5)。

    什叶派的穆斯林有一个传统说法,在返回麦地那的旅途上,穆罕默德让车队停在沙漠的一段非常炎热的地方,让所有人集中到他的周围。然后他把他的女婿阿里叫到身边,任命他为他的继承人,并嘱咐在场的人要服从于阿里。这个传说被其他穆斯林所反对,说它是不真实的。

    穆罕默德回到麦地那之后不久,便得了重病。他担心他死后,追随者内部之间会有纷争,便告诫领导者们要互相忠诚,要服从他的继承人。他指定艾布•伯克尔(Abu Bakr)在他病重时代他带领礼拜。有些人认为,这就暗示了伯克尔将继承穆罕默德的地位。632年6月8日,穆罕默德死在了他的妻子阿伊莎的房间里,死时躺在她的大腿上。据说就在他垂死的那个地方挖了一个坟墓,把阿拉伯半岛的这位先知葬在了里面。后来还建造了一座清真寺,叫做先知寺,这座坟墓也成了一个朝觐之地。

伊斯兰的扩张

    穆罕默德一死,权力的争夺就开始了。阿里是否真的被穆罕默德任命为继承者已不重要了,其他领导者并不推举他,因为他们最后还是效忠了艾布•伯克尔。他成了第一任哈里发(caliph,代理人,或者说真主的代表),后面接着有过三任哈里发,所有的哈里发都是被其他的穆斯林所暗杀的。第四任是阿里。战争接二连三,穆斯林互相残杀。尽管国内形势严峻,穆斯林军队还是踏步向前征服着世界。他们取得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成功,他们相信这是真主与他们同在的明证。

    被宗教狂热和掠夺征服的欲望所激励的穆斯林军队,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击败了波斯和拜占庭帝国的军队。他们征服了叙利亚和埃及,移师北非,想征服那里一直被基督徒所坚固占有的土地,他们还占领了西班牙。只有在732年,法国的图尔之役中,他们西进的步伐才被查里• 马特(Charles Martel)所遏制。东扩的方向上也所向披靡,征服了所有土地,到达了奥克萨斯河(Oxus)和印度河。无论是借着和平方式还是武力威胁,伊斯兰继续扩张着,直到它盘踞在整个亚洲和非洲为止。现在,世界上五分之一的人口因自己为穆斯林而自豪。

衡量之后显不足

    我们已经尽量准确公正地讲述了伊斯兰的创立者穆罕默德的故事。怎样评价穆罕默德?我们表达了对他的每一种可能的看法。他被描写成真主(真主)最完美最圣洁的先知,还被看作是一个恶魔的化身。根据但丁的描述,他是群魔之首,因为他让许多人误入歧途。他是一个能力超凡的人,在几乎无法克服的困难面前取得了非凡的成功,这一点也是勿庸置疑的。作为一个领袖,他具有杰出的才能,赢得了人们的忠心。他还是一个非常虔敬的人,他憎恨偶像,全心全意热情无比地事奉他所认定的唯一真神真主。他在宣扬一神论教义时,表现出的勇气和百折不挠的决心确实令人鼓舞。

    然而,当这位伟人的生命用耶稣基督的标准来衡量时,就可以发现他的不足之处了。他一开始好像如自己所认为的那样,是一个真诚而顺从的真理传播者。但到了他生命的一个阶段,他迷失了,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导致他和无数跟随他的人越来越远离真理。也许他们忽视了或者根本不了解基督的教义。穆罕默德从来不知道,真主在赐下他的儿子作为赎罪祭以拯救世界时,对人类的爱有多大。

    由于没有真正地了解真主,穆罕默德将政治利益,甚至是个人偏爱置于他所教导的道德和伦理原则之上。即便他的一些行为连异教阿拉伯人都认为是错误的,但他利用自称来自真主(真主)的启示,来证明他的行为是正当的。他声称伊斯兰已经取代了基督教,他作为封印的圣人已经代替了基督,拒绝接受真主圣洁的目的——唯有借着基督来拯救世界。真主的每一位真正先知的信息必须和他之前众先知的信息一致。然而穆罕默德的信息在许多重要方面,与先前的先知和使徒所彰显的真主的道相矛盾,特别是在耶稣基督的真理方面不一致,所以基督徒不可能认为穆罕默德也是真主的一位先知。相反,他却是基督所预言的那些引人误入歧途的人(马太福音24:24-25)。为了拯救他们,我们必须不辞辛苦,恳切祷告。

第一课的重点阅读到此结束,请看阅读和活动推荐。


基督教和早期的伊斯兰

作者:塞母尔•默菲特 (Samuel H. Moffett)

(塞母尔•默菲特出生韩国,其父母是美国人。他在中国执教了四年,直到1951年,他曾经历了国民党和共产党两届政府。多年来,他担任普林斯顿神学院宣教历史系教授一职。)

编者注:

默菲特博士(Dr. Moffett)象米勒博士一样,对穆斯林的语气非常尊重与中肯。他对伊斯兰开创初期,基督徒所错失的机会这一方面有独到深刻的见解。米勒和默菲特对穆斯林采取的态度相对不带偏见,走在了他们时代的前面。然而,作为早期的人物,他们也流露出西方的优越感。特别是,默菲特博士将穆罕默德与基督教的失败联系起来,将查里曼(Charlemagne)与基督教的成功联系起来,好像是真主必定是站在了「赢」方的背后,这是没有根据的。政治和军事方面的前进与倒退并不代表福音的前进与倒退。(如我们看到的那样,米勒博士也对穆罕默德家庭的不和与使用武力进行过几次间接的抨击。)


当乌马尔(Umar b.’Abd al-Aziz)刚刚当政的

时候(公元717年),纳季南的基督徒向他抱怨,阿拉伯人持续的侵略让他们苦不堪言,为补给阿拉伯人而征缴的繁重赋税让他们喘不过气来,他们还经常受到(当地官吏)不公正的对待。现在他们正处于灭亡的边缘。于是奥马尔下令,对他们进行了人口普查,发现他们的人口减少至原来的十分之一。(Baladhuri,死于公元892年)

    在基督教时代的第二个五百年当中(公元500-1000),亚洲的穆罕默德和西方的查理曼,这两个人具有决定性与戏剧性地改变着世界的历史。穆罕默德是基督教在亚洲近乎于失败的象征,而查理曼却是基督教在西方成功的象征。在教会发展的历史上,失败从来不是最终的,成功也从来不是十分完全的,但对于亚洲的基督教来说,中东沦落伊斯兰的损失比丢失其家园的损失还要大;它标志着教会史中,整个前六百年后第一次长期性地阻遏了基督教的扩张。

    七世纪中叶,穆斯林的征服战迅速地结束了亚洲教会历史上的波斯时代,但它并不是波斯基督教的终结。它是一个帝国剧变的时代,但它没有击垮教会,没有出现宗教迫害和屠杀这种对教会直接的大破坏。相反,波斯的聂斯托利派基督徒很欢迎阿拉伯人,视之为使他们脱离索罗亚斯德教(Zoroastrian)压迫的解救者;阿拉伯征服者反过来发现,隔离并利用这里的基督徒远比消灭他们更有利。吉朋(Gibbon)的比喻令人难忘,说基督徒面对着「一手拿着剑一手拿着古兰经的穆罕默德」,这是一个非常容易令人误解的比喻。对穆罕默德而言,圣书(the Holy Book)就是圣经。古兰经只是在他死后才出现的。从穆斯林与基督徒的关系来思考的话,比喻成剑不如说比喻成网更合适,因为在被征服之后,基督徒通常发现,自己是被困在了伊斯兰所布下的网中,而不是在剑下。这张网,即使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但至少比剑要安全得多。

    可能早在第九世纪时,有位佚名作者写了一本关于聂斯托利派历史的书叫《the Chronicle of Seert》,他非常积极正面地描述了波斯基督徒对胜利者的反应。无论是基督徒还是犹太人,都没被逼迫放弃他们的宗教,虽然他们课税繁重,但总体上说,他们没有受到非人的虐待。这位基督教编年史作者说:「阿拉伯人待他们很慷慨,承蒙真主(愿他被称颂)的恩典,到处是繁荣景象。基督徒对阿拉伯人的治理感到欣喜。愿真主保佑它胜利﹗」1

穆罕默德和基督徒

    当阿拉伯潮流涌来的时候,基督徒为捍卫他们的宗教权利,很早就声称承认了穆罕默德本人的权柄。基督徒和阿拉伯人的史料都保有同样一份完整的条约全文或摘录,据说那是先知与纳季南(也门北部)的基督徒和其他基督教派别之间共同议定的。2阿拉伯人熟知纳季南是南阿拉伯半岛主要的基督教中心,3有可能他和纳季南教会确实达成过一个特别的协定,这个协定成为日后其他协定的基本模式。由于对穆罕默德的生平记载不够详细,4以至于他给基督徒社群做出的所谓合法的承诺都找不到真实的根据。乌马尔盟约(Covenant of Umar)是第一份能全面描述基督徒在伊斯兰统治下的情形的资料,乌马尔是穆罕默德的岳父,穆罕默德死后两年(634年),成为先知的第二任继承者,统治了十年,直至644年阿拉伯人夺取了波斯帝国首都塞琉西亚-泰锡封为止。

    在完全征服基督徒之前的几年中,穆罕默德接触过基督徒,他思想出一个能被人们普遍接受的主张。虽然他第一次与基督徒会面的故事与他早年的很多故事一样无法考实,但这个故事却在阿拉伯和基督教的历史学家中广为流传。八世纪的伊本-易斯哈格(Ibn-Ishaq),是最早也是最值得信赖的先知传记的穆斯林作者。他叙述说,在穆罕默德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次跟他叔叔的商队去叙利亚经商。在巴士拉,年少的穆罕默德遇到一个叫做巴希拉(Bahira)的基督徒修道士(聂斯托利派),他是当时沙地阿拉伯基督一性论的主教。这位上了年纪的修道士看出穆罕默德身上有一种不同凡响的迹象,保护着他免于别人的伤害。5这位传记作者还列举了另一个名叫Jabr的基督徒,他可能是埃塞俄比亚人,他对穆罕默德产生过很大的影响:「根据我的信息,经常坐在麦尔卧山(Marwa,可以俯瞰麦加)一个棚子里的使徒是一个叫Jabr的年轻基督徒,他是B. al-Hadrami部落的一个奴隶,他们常说,『将大部分所带的知识都教授给了穆罕默德的是那个基督徒Jabr』」。6

六世纪阿拉伯半岛及周边地区

 

    另一个说法是,先知第一个妻子的堂兄是个基督徒。他的名字叫瓦拉卡(Waraqah ibn Naufal),在所有穆罕默德认识的人当中,他真的是对基督教了解最多的人。他被描述成是一个「哈尼夫」(hanif),哈尼夫是对反对多神教,探索一神论思想的人的称呼。7有些人说在他死之前确实成为了一个基督徒。8但属于古莱什部落的穆罕默德的哈希姆(Hashim)家族在异教中有既得利益。他的曾祖父哈希姆为古莱什人争取到给麦加圣屋克尔白天房朝觐者提供食物和水的权利。在穆斯林传说中,麦加是天使在沙漠中显现给夏甲的地方,并拯救了阿拉伯人之父——当时年幼的易司马仪(以实玛利,参见创世纪21:15-20)。然而,在穆罕默德出生的时候,圣屋里还放满着偶像,其中最神圣的就是圣黑石,根据某些传统的说法,这块石头是从天堂(乐园)里掉下来的,是摩押人的胡巴(Hubal)神的雕像,胡巴神是麦加众神中最高的一位。

    穆罕默德是个不大可能成为领导者,却成为了领导者的人。他出身一个日益衰败的贫穷家庭。他的父亲在他还没出生就去世了,按照阿拉伯人的习惯,他甚至不能继承他父亲的财产,他是由哈希姆家族的族长,他的叔叔带大的。但到了二十五岁的时候,命运开始发生了改变,他娶了一个大他十五岁的有钱寡妇,这为他提供了悠闲宽裕的生活,于是他进入了一段体验神秘和静悟冥想的阶段。大约610年,胜利的波斯正在驱逐君士坦丁堡的部队,从奥德赛(Odessa)赶到了安提阿和地中海,这时,穆罕默德已经四十四岁了,他的静悟生活被一些异象打断了,他感觉到有个声音叫他做真主(真主)的使者。9

社会和宗教变化

    一百年来(540-629),阿拉伯半岛上正处于社会动荡不安的时代。罗马和波斯在几乎未停的战争中彼此摧毁着对方。当战争继续到七世纪的时候,精疲力竭的各帝国越加无法保护他们在沙漠边境上的阿拉伯附庸国;西北部的迦萨尼德王(Ghassanid))))效忠于罗马,东部的莱赫米(Lakhmid)和南部的也门则向波斯看齐。在那些王国当中,阿拉伯基督徒群体,在罗马南部边境主要是基督一性论教徒,在靠近波斯的地方主要是聂斯托利派教徒。从非洲到罗马叙利亚沿南北方的战略性商队路线一带,在政治上中立的地方,新的财富不断地积累,阿拉伯王国外的阿拉伯基督徒群体开始繁荣。但现在经济和政治的力量正从有福音的帝国边境向福音未及之地转移,沿着从非洲到叙利亚和沙漠中的异教商业城麦地那与麦加这条商队路线行进。10

    在这种动荡下,穆罕默德的启示带来扰乱民心和离间人民的两大影响,一个是宗教方面的,一个是社会方面的。对于异教徒,他开始宣讲反对偶像,声称只有一个全能的神。这一宣言直接威胁到了麦加的主要骄傲之本——圣屋,各众神的神殿。对于大部分靠商队和朝觐者发财的有钱人,他宣扬说财富必须跟穷人分享。可想而知,相对富人而言,这个声称更受穷人的欢迎。它削弱了部落的忠诚度,它不是按家族来划分人群,而是按财产来划分。它使整个城鸡犬不宁。一件令人难忘的是,极具势力与财力的穆罕默德的本族部落——古莱什部落,将穆罕默德视为捣乱者并驱逐出麦加。11

    带着大约七十个追随者,穆罕默德他们庇身在距麦加以北约300英里的雅斯里布。所有的穆斯林历史都是从622年这次重大的圣迁之行开始纪年的,这就是人称的希吉拉(Hijra,或写作Hegira,意思是方向的改变,所以叫做迁徙,或者不太准确地说是出走)。13

    在麦地那,穆罕默德继续讨伐多神教。他在那里最重大的宗教接触就是与麦地那一个犹太人大群体的接触,他与他们缔结了一个互相包容的盟约,因为对他而言,将犹太人和穆斯林这两个一神论群体牵到一起似乎是理所应当的。14  他开始为他自己的信徒拟订礼拜规矩,甚至象犹太人那样,使用喇叭来召唤他们拜功。但这种穆斯林-犹太人的联盟分崩得太快了。穆斯林传统暗示说,那是因为麦地那太多的犹太人开始把穆罕默德看作是他们期待的弥赛亚,并开始加入从麦加朝觐回来的朝觐者行列。15


穆罕默德被承认为领袖

    无论如何,让穆罕默德最终走上领袖位置的原因不是与犹太人的结盟,而是与麦地那阿拉伯的异教群体的结盟。16  一方面,他最终赢得了众人对他宗教先知身份的承认,一方面,他学会了鼓动他的追随者去战争。再一方面,他作为一个战略家,作为一个调解各部落之间争端的政治上的仲裁者,这磨砺了他的政治才能。他开始时的手段是把麦地那争吵不休的各族团结起来,一起对抗他们在麦加商业上的阿拉伯竞争者(也是他本人的敌对者),领导他们对麦加商队进行破坏性的袭击。然后他利用跟犹太群体的疏远关系,来联合阿拉伯人在宗教方面对付犹太人。他煽动他们拒绝接受犹太人说自己是「神的儿女」的声称,他还进一步激起他们对犹太人富裕生活的嫉妒。穆罕默德制造了一系列悲剧事件,这些事一直受到众人的批评,其中一件就是将麦地那的犹太人驱逐出城,暗杀或处以死刑。17他曾经面向耶路撒冷方向朝拜,现在他叫他的子民改麦加为朝拜方向,将麦加作为圣城,将克尔白天房作为它的圣地。以斋月禁食日代替了赎罪日。在630年,麦地那联合军占领了麦加,领导战斗并取得胜利的那个人就是曾经受到麦加人嘲笑和抵制的宗教领袖穆罕默德。伊斯兰不只是朝阿拉伯半岛的统一迈出了第一步,也不只是在犹太宗教上增加一个变数,它是一个新的全球化景象的开始,包含着一个远大的目标,那就是征服世界。同一年的晚

些时候,穆罕默德带领一支三万人的军队北上攻打波斯的南界,并得到两大基督教阿拉伯支派的帮助。这两大支派是Bakr banu-Wail和Taghlib(后来可能成为基督一性论派)。两年后穆罕默德去世。

基督教和古兰经

    想要了解早期穆斯林的态度,我们必须首先谈到古兰经。18  古兰经的114个章节是在穆罕默德死后才汇集而成的。它们是由穆罕默德的文书在先知统治期间搜集编写的。最初的收集工作是在哈里发乌马尔统治期开始的,被公认接受的权威版本是在哈里发奥斯曼统治下(644-656)编辑完成的。各种异象和预言的时间先后很受争议,学者们经常对哪一章可以追溯到穆罕默德早期的麦加时期,哪一章又属于后期的麦地那时期持有不同的意见。但是我们得承认穆罕默德对基督教信仰的理解在某种程度上有逐渐的改变,而且从整个古兰经来判断的话,可以说他对基督教有惊人的包容性,同时对它又表现出惊人的无知性。

    穆罕默德对旧约和新约中的基督教启示,原则上认为临到犹太先知和耶稣还有使徒的真主的道,与直接启示给他的真主(真主)的话语这两者之间没有冲突。在古兰经中,受旧约的影响是很明显的。19  对于新约教义虽然其影响也不小,但在古兰经中显得相当的分散与不均。这不是穆罕默德造成的错误。如L. E. Browne评论的那样,如果基督徒在阿拉伯人刚刚变得有学识有文化的时候能够抓住机会宣教,并且「翻译出第一本阿拉伯语的圣经,而不是被古兰经抢在了前面,那东方宗教历史的整个进程可能就要改写。」20 但在阿拉伯半岛上至少过了三百年之后,无论是迦克敦派、聂斯托利派还是一性论派的基督徒,他们都还没有将新约翻译成阿拉伯语。21 所以,当先知想为那唯一真神,也就是他认为的基督徒和犹太人都崇拜的那位神寻找称呼时,他没有使用希伯来语或希腊语来为神命名,而是「相当犹豫地」选择了阿拉伯人曾经用于异教神灵的称呼——真主。22通过清除阿拉伯乱七八糟的偶像和迷信,使他的宗教保持严格的一神论,但同时又让它深深地根植于阿拉伯传统,这证明是文化适应方面写下的巧妙一笔。


时代的需要

    「他看见许多的人,就怜悯他们。」(马太福音9:36)

    基督徒的友谊和服事没有使今天大多数的穆斯林体验到基督的怜悯。 “时刻的需要”是要求基督徒时刻用怜悯之心来对待穆斯林。第一步就是发展你们之间的友谊。与穆斯林同事交朋友或跟你附近的穆斯林打招呼问好交朋友。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耶稣基督为我们指明了道路。

    耶稣采取了主动,以怜悯和服事为准则。他离开天堂来与人类同住并服事人类(请看腓力比书2:5-11)。神怜悯我们,主动地用充满爱心,希望和拯救的信息来帮助我们。

    耶稣对人充满怜悯,同时他也赐给我们怜悯的心,激励我们爱人如己,帮助和同情他人,与他们同甘苦。让我们求真主赐给我们象他那样的爱和服事,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该如何帮助我们身边的穆斯林了。

   来源:Fouad Masri, www.crescentproject.org.


耶稣基督

    说到耶稣基督,穆罕默德总是怀着崇高的敬意,但他只是把耶稣当作一位最伟大的先知。他在古兰经中最早(根据传统的推算)23 提到耶稣的地方是第19章,耶稣被描述成是象摩西那样的曾受天经之人的先知。虽然摩西被提及的更多,但穆罕默德归于耶稣荣耀的身份更多过其他「真教」伊斯兰历史中的任何人物。在古兰经里,耶稣从没有被指责过。他是使者、先知、仆人、真理的道、真主(真主)的精神、麦尔彦(马利亚)之子和弥赛亚。他由童贞女所生,他能行神迹,他被活着提升到了天上。24然而,他在地上的主要使命就是証實在他之前的先知给亚伯拉罕后裔的律法,並且带来「一个使者的喜讯」,在他之後誕生神的使者,名叫艾哈默德(穆罕默德)(古兰经61:6)。

 

    古兰经在耶稣生命的故事中添加了许多细节变成了神话,与第三世纪的基督教伪文献如出一辙。比如,耶稣出生在沙漠里的一棵椰枣树下,有一个天使叫麦尔彦(马利亚)摇撼椰枣树,并吃下上面掉下的果实。他从天上祈求到一桌宴席,一张桌子从天空中降落下来。更严重的是,在它的神学的教义中,对耶稣十字架受难的叙述背离了新约。古兰经说耶稣并没有死,而是使用了一个计谋把他从十字架上救了下来,安排了另一个人代替他死了(古兰经19:22-26,3:49,4:157,5:112-118)。25

对基督教教义的批评

    穆罕默德和基督徒之间的分歧是在什么时候,是怎么样变得日益突出的,这已经不可能从年代上查明了,因为古兰经各章的年代太不确定了。但对于主要的争论点,从古兰经开始成形的时候就已经十分清楚了。可能就是在632年,穆罕默德死之前不久。如我们上面指出的,第一本古兰经的收集本直到乌马尔的哈里发统治期(634-644)才出现,传说是由「从记录在椰枣树叶、石片和骨甲上的启示」来汇集整理的。最终的标准本是在下一任哈里发奥斯曼(644-656)手上完成的.26

    到那个时候,先知的观点被明确下来,他是对诸如三位一体和耶稣基督具有神性这样的基督教重点教义持明显的批判态度的。他接受耶稣升天但绕过十字架。为什么他的教义,与那些他仍然称作曾受天经之人的教义之间有分歧呢,他现在的解释是说基督教的圣经缺乏完整性真实性,并且指责基督徒更改了他们自己记录的真主的启示。因为,既然真主还是那位神,那他传给他们的道必须原原本本地与降示给那最后的也是最伟大的先知穆罕默德的启示完全一致:「你们当确信真主和他的众使者,你们不要说三位 … 真主是独一的主宰 … 赞颂真主,超绝万物,他绝无子嗣(古兰经4:171)。麦尔彦之子尔撒啊!你曾对众人说过这句话吗?『你们当舍真主而以我和我母亲为主宰』… 他说 … 『我赞颂你超绝万物,我不会说出我不该说的话』(古兰经5:116)。他们中不义者(基督徒)… 改变了他们所奉的嘱言(古兰经7:162)。信奉天经的人啊!你们为甚么明知故犯地以伪乱真,隐讳真理呢(古兰经3:71)?」27

 

    尽管如此,先知对阿拉伯半岛的基督徒群体还是很友好的。这与他对犹太人的态度形成显著的对比:「 你必定发现,对于信道者仇恨最深的是犹太教徒和以物配主的人(多神教徒);你必定发现,对于信道者最亲近的是自称基督教徒的人(拿撒勒人);因为他们当中有许多牧师和僧侣,还因为他们不自大」(古兰经5:82)。

 

    但随着信仰和教义的差别越来越明显,古兰经中的一些信息暗示了伊斯兰思想的顽固不化。于是基督徒和犹太教徒一并受到强烈指责:「信道的人们啊!你们不要以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为盟友。他们各为其同教的盟友。你们中谁以他们为盟友,谁是他们的同教。真主必定不引导不义的民众」(古兰经5:51)。

    很显然,穆罕默德临死时,他清楚地知道,想吸引早期的一神论者,犹太人和基督徒接受他的新启示,他这个最大的愿望已经成为了泡影。同时,基督徒想将伊斯兰转变为基督教的一神论派,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拉希德的故事

    当拉希德(Rashid)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这本书是用他本族语的古字母提非纳文(Tifinagh)写的时,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虽然他认不得这些字,但作为一个柏柏尔人,这些字符对他来说特别宝贵。「你想象不到这对我有多重要﹗」他惊叹道。对这些字母琢磨了几分钟之后,他又注意到另一本小册子。翻开了这本更容易阅读的阿拉伯语的册子,他再次兴奋不已。那是约翰福音。「引支勒﹗引支勒﹗」他欣喜地叫了起来,「我一直都想看看引支勒(基督徒宗教书,参见术语表)。古兰经讲到了它。你真是给了我最珍贵的礼物。」

    拉希德是一个来自北摩洛哥的柏柏尔人。几年前退休之后,他就致力于伊斯兰的研究。他过着清静的生活,除了礼拜之外很少离开家门,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阅读宗教书籍。Riffi的柏柏尔人中有许多象他这样的人。随着他们事业的结束和孩子的长大,他们开始更多地考虑属灵的事情。有些人想更虔诚一点,有些人是想弥补他们年轻时所犯的罪,但许多象拉希德那样的人是想寻求属灵的真理。祝他们能实现所愿。

来源:Marti Smith, calebproject.org


为什么穆罕默德始终没有成为一个基督徒

    穆罕默德一开始对旧约和新约的态度就表现得很开放,为什么他没有成为基督徒呢?有一个原因已经提到了,那就是当时没有阿拉伯语的圣经。他没有机会了解基督教圣经的真谛,没了解到它真正被普遍公认的全部教义,他零零星星所听说的一点点内容不足以有说服力。与之相关的一个潜在因素,很可能是在波斯帝国和拜占庭叙利亚里的基督徒对阿拉伯人有一点文化上的不敏感性。为什么亚洲的宣教士能将圣经翻译成人们更熟知的文化语言,可以翻译成叙利亚语,部分还被翻成汉语,而唯独不翻译成阿拉伯语?他们是不是认为对阿拉伯人不值得那样做?他们有时甚至将部分经文翻译成中亚的一些部落语言,也不去翻成阿拉伯语。如果这暗示着是一种文化和种族偏见的话,那民族自豪感极强的阿拉伯人就不能不怨恨这一点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基督教内部不统一的状况。当他看到中东的基督教严重分裂时——聂斯托利派、一性论派和迦克敦派,这无异于异教宗派的分裂——穆罕默德可能会得出结论,在基督教的范畴内,他对统一阿拉伯和宗教改革的愿望将永远无法实现。第三个原因也许是基督教在阿拉伯半岛相邻帝国间的政治联合所产生的负面效应。拜占庭人是迦课敦正统派,波斯最大的宗教少数民族是聂斯托利派,埃塞俄比亚是一性论教派。拜占庭叙利亚也有相当数量的一性论者。如W. M. Watt写道的那样,「古兰经给阿拉伯人提供了相当于犹太教和基督教的一神论观点,但没有他们的政治纠葛。」28

    然而,穆罕默德为什么始终没有成为基督徒,其中最主要的关键原因是,在他的灵魂深处非常强烈地确信,「至仁至慈」的唯一真主已经拣选了他为高于所有先知的使者,并且以一种特殊方式直接对他说话,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穆罕默德的动力不是来自于他对其他信仰、社会模式或政府的反应,而是来自于对他自己的宗教彻头彻尾的深信不移。他是一个自我认定的先知,那就是他的力量;对那些没有跟随他的人而言,那就是他的软弱。

第一课的基本阅读到此结束。请看阅读和活动推荐。

问题讨论

  1. 1.思考一下你学习了关于穆罕默德的哪些东西。什么事情增强了你对穆罕默德和伊斯兰的理解?你对他的敬意有没有改变?
  1. 2.思考一下穆罕默德时代的基督教是怎样的状况。穆罕默德与犹太人、基督徒和他们的圣书之间有怎样的相互作用?他们对他的印象是什么?为什么?
  1. 3.你所学到的东西对今天的基督徒有什么样的启示呢?

尾注:

1.   Histoire Nestorienne (Chronicle of Seert), A. Scher, ed., in PO t. 13, fasc. 4, no. 65, p. 581f. The date of the Chronicle is uncertain; internal evidence suggests either after a.d. 828 or 1228.

2.   On the Christian side, the treaty, as quoted at length by the Chronicle of Seert (pp. 601ff.), extends its provisions to all Christian sects. Mari ibn Suleiman, a Nestorian historian of the twelfth century, gives a different version that attributes the pact to a direct meeting between Muhammad (before his death in a.d. 632) and the Nestorian patriarch Yeshuyab II (a.d. 628–43); cited by L. E. Browne, The Eclipse of Christianity in Asia from the Time of Muhammad till the Fourteenth Century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33), p. 41. On the Arab side, references to the treaty are found in Baladhuri, a ninth-century Persian historian (Kitab al-farq bain al-firaq, P. K. Hitti, trans. [Cairo, 1924]). Six copies of the “Covenant of the Prophet” are still preserved in St. Catherine’s Monastery at the foot of Mount Sinai; cited by A. S. Atiya, A History of Eastern Christianity (London: Methuen, 1968), p. 268.

3.   There are numerous references to Christian Nejran in the early biographies of Muhammad, especially in ibn-Ishaq (707–773), Sirat Rasul Allah (as edited by ibn-Hisham in the ninth century), trans. by A. Guillaume as The Life of Muhammad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55), pp. 14ff. See Guillaume’s comments, p. xviii. See also ibn-Ishaq’s lengthy account of the Christian deputation from Nejran to Muhammad in Medina, probably based on later memories, pp. 270ff.

4.   Not until at least 125 years after Muhammad’s death do the first collections of the historical traditions of his life begin to appear.

5.   Ibid., pp.79–81. Ibn-Ishaq’s is the first and best of the early biographies of the Prophet, well documented for the period after the Hijra of a.d. 622 but uncritical about the years before. Muslim historians used the legend to indicate recognition of Muhammad’s holiness by a Christian, while Christians referred to it as proof that Christian teaching was the source of the Prophet’s inspiration.

6.   Ibid, p. 180. These early anecdotes are from the more uncritical section of the biography, the early period at Mecca.

7.   R. Bell, The Origin of Islam in Its Christian Environment (London: Cass, 1926; reprint, 1968), pp. 57f.

8.   K. Cragg, Muhammad and the Christian (Maryknoll, N.Y.: Orbis, 1984), p. 18.

9.   See the account of his visions in the Qur’an, Sura 53:1–18.

10. “The extraordinary events of the seventh century completely reversed the role of the Arabs. From a peninsular people who had played a marginal and subordinate role in history, they develop into an imperial race and succeed in terminating the Indo-European interregnum in the Near East, reasserting Semite political presence in the region, and carrying the Semitic political factor into the medieval world by the foundation of a universal state”; Irfan Shahid, in P. M. Holt, et al., eds.,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Islam, vol. 1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0), pp. 25f.

11. Ibn-Ishaq, pp. 112–231.

12. Madinat al-nabi, i.e., “city of the Prophet.”

13. a.h. (anno Hegirae) 1, therefore, is a.d. 622. On the problem of correlating the qur’anic and western calendars and fixing the date, see E. J. Brill, First Encyclopedia of Islam, “Hidjra (Hijra),” (Leiden, 1987).

14. “The Jews have their religion and the Muslims have theirs…Each must help the other against anyone who attacks the people of this document,” Ibn-Ishaq, p. 233.

15. Ibid., pp. 239–70.

16. The best critical analysis of this period is W. M. Watt, Muhammad at Medina (Oxford: Clarendon, 1956); I follow his interpretation.

17. See the account and analysis in Watt, pp. 204–20. Also Ibn-Ishaq, pp. 239–47.

18. In the later development of Islam, however, it must be remembered that, as Goldziher noted long ago, “The Sunna [tradition] is the judge over the Koran [Qur’an], and not the Koran judge of the Sunna”; I. Goldziher, Mohammedanische Suidien, vol. 2 (Halle: Niemeyer, 1889), p. 19.

19. See Bell’s discussion of Christian and Jewish influences on Muhammad, pp. 100ff.

20. Browne, p. 14. Historians are uncertain about the degree of Muhammad’s own literacy. He used secretaries. One of his wives (Hafsa) could read and write; two others could read but not write.

21. It is not known when the first translation of the gospels into Arabic was made. A tradition, repeated by Bar Hebraeus (Abu’l Faraj) in the thirteenth century, relates that an Arab prince ordered “a Monophysite named John” to make a translation around the year a.d. 635, but the earliest surviving frag-ments cannot be dated earlier than the ninth century; see B. Spuler, The Muslim World, pt. I (Leiden: Brill, 1960), p. 26, n. 1. Whatever Muhammad may have learned directly of the Christian Scriptures must have come from oral communication. See Brill, First Encyclopedia of Islam (Leiden, 1987), pp. 1913–1936ff, on Injil (or Indjil, gospel). Injil in the Qur’an refers primarily to the revelation of God to Jesus, and secondarily to the Christian Scriptures.

22. Spuler, p. 117.

23. References and quotations from the Qur’an are from the translation of A. Yusuf Ali, The Meaning of the Glorious Quran: Text [in Arabic], Translation [in English], and Commentary (Cairo, Beirut, and Lahore, 1938ff.), which is the work of a committed Muslim. For felicitous English phrasing, compare A. J. Arberry in Oxford’s the World’s Classics series, The Koran Interpreted (Oxford, Lond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4). Verse numbering varies slightly in other translations.

24. See especially Suras 3, 5, and 19, which are named for events connected with Jesus. Other scattered references should be noted, particularly Sura 2:87, 253; 4:157–159, 171; 9:30–31; 43:57–65; 57:26–27; and 61:6. For extended treatments of Jesus as portrayed in the Qur’an, see G. Parrinder, Jesus in the Qur’an (New York: Sheldon, 1965); S. M. Zwemer, The Moslem Christ, An Essay on the Life, Character, and Teachings of Jesus Christ According to the Koran and Orthodox Tradition (New York: American Tract Society, 1912); and Cragg, pp. 100–120.

25. Muslim commentators have never quite been able to correlate the statement in Sura 4:157 that Jesus did not die, with that in Sura 3:55, where God says (in literal translation), “I will make thee die.” Muslim translations soften this in English to, “I will take thee.”

26. W. Muir, The Life of Mohammed (Edinburgh: Grant, 1923), pp. xxff.

27. Some, like T. P. Hughes, in A Dictionary of Islam (Lahore: Premier Book House, 1885; reprint, 1964), argue that the Qur’an never disputes the genuine inspiration of the New Testament text, but only refers to its distortion by Christians in their reading of it; see article on “Injil.”

28. Holt, et al., eds.,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Islam, vol. 1, pp. 33–35. See also Bell, p. 12f



记录



[1]Colin Chapman, “Biblical Foundations of Praying for Muslims,” in Dudley Woodberry, ed., Muslims and Christians on the

Emmaus Road(Monrovia, Calif.: Missions Advanced Research and Communications Center, 1989), p. 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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